完全當他們是空氣。
黃毛被無視，臉上掛不住了，上前一步想攔：“哎，別走啊！剛才在山上別我車是什麼意思？”
沈月真氣笑了：“你講不講道理？明明是你先別我們的！”
“我別你們怎麼了？” 黃毛耍起無賴，“山路那麼寬，你們開那麼慢，還不讓人超了？”
“你那叫超車？你那叫危險駕駛！”
“我就危險了，你能把我怎麼樣？” 黃毛揚著下巴，一臉囂張。
話音剛落，顧遲停下腳步。
他把沈月真往身後護了護，轉過身，目光淡淡掃過黃毛。
眼神很平靜，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聲音不高，卻像冰珠砸在地上，冷得刺骨。
黃毛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又強撐著站住：“我、我說怎麼了？想動手啊？”
顧遲沒動，只是冷冷看著他。
“非法改裝排氣管、動力總成，盤山公路超速 52%，壓實線變道七次，惡意別車五次，故意急剎製造追尾風險，當眾言語騷擾。”
顧遲打斷他，語速平緩，像在唸清單，“全程監控加行車記錄，我已經同步給轄區交警了。”
黃毛臉上的橫肉瞬間僵住。
“你這車，沒備案吧？” 顧遲抬眼掃了眼他身後的改裝車，語氣輕，卻字字扎心，“駕照吊銷，車扣走，拘留十五天起步。自己算算賬，哪頭重。”
旁邊兩個小弟瞬間慌了，扯黃毛的胳膊：“哥，要不…… 算了吧？”
黃毛額頭冒冷汗，嘴還硬撐：“你、你嚇唬誰呢？說報警就報警？”
話音剛落，服務區入口傳來警笛聲。兩輛警車開進來，徑直停在黃色改裝車旁。
黃毛臉 “唰” 地白了，腿都開始打顫。
顧遲沒看他，側頭護著沈月真，淡淡道：“現在，跟她道歉。說清楚你錯在哪。”
黃毛看著越走越近的交警，再看顧遲冷得嚇人的臉，那點囂張勁碎得一乾二淨。他咬咬牙，轉向沈月真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聲音發顫：
“對不起小姐！是我錯了！我不該亂改車，不該在山路上別車、急剎嚇你，更不該嘴上不乾不淨亂說話！我沒素質，我危險駕駛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一般見識！”
他狠狠推了旁邊兩人一把：“愣著幹嘛！道歉！”
兩個小弟趕緊跟著鞠躬，頭都快埋到胸口：“對不起小姐！我們錯了！以後再也不敢了！”
沈月真站在顧遲身邊，看著三人狼狽認錯的樣子，心裡那點氣全散了。
她揚了揚下巴，語氣平淡：“現在知道錯了？剛才在山上囂張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後果？山路上亂開，真出了事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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