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真的不用緊張,放寬心。陸總沒有生氣。不僅沒生氣,陸總現在的心情,其實還挺不錯的。”
見兩人神色有所緩和,李博又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:“所以,咱們安心等著就是。今天這天大的麻煩,有外面那位在,最後說不定還能輕拿輕放。對二位來說,這可是件大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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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宴辭走出會議室來到客廳,沈月真正盤腿坐在地毯上,從一個印著某高奢品牌LOGO的紙袋裡往外掏東西。
她先是拎出一條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。
緊接著,又從袋子底下勾出一條所謂的“蕾絲短褲”。
那布料少得可憐,幾片巴掌大的半透明蕾絲被錯綜複雜的細長絲帶連線著。絲帶的數量甚至比蕾絲本體還要多,繁複地纏繞在一起,讓人看半天都無從下手,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幾根細繩綁在身上。
沈月真把那兩片少得可憐的布料在眼前晃了晃,微蹙著眉,似乎是在認真研究這東西到底該往哪裡套。
過了幾秒,她像是終於在腦海裡勾勒出了這件衣服上身後的畫面,白淨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,像扔燙手山芋似的,一臉嫌棄地把它們重新塞回了袋子裡。
“這都是些什麼衣服?”她揚了揚手裡的另一個袋子,從裡面又拽出一條全透明的紗質睡袍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“宴辭哥,李博到底什麼品位啊?這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?”
陸宴辭的視線在那件薄紗上停留,隨後不動聲色地移開,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倒是覺得李博這次的品位好極了,這個月的獎金完全可以翻倍。
當然,這話他沒說。
“我再讓人重新送一套過來。”陸宴辭斂起眸底的暗色,正準備拿出手機。
“別!”沈月真立刻出聲制止,“等他再送一套過來,天都亮了。我困死了,等不了啦。”
她說著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,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微紅。
“算了,”她擺了擺手,從地毯上站起來,光著腳丫朝他走過來,“借一套你的睡衣給我吧。”
陸宴辭拿著手機的動作一頓。
沈月真已經越過他,徑直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,走了兩步,發現男人沒跟上來,她又停下腳步,回頭疑惑地看著他。
陸宴辭收起手機,一言不發地領著她走向自己的臥室。
推開門,走向衣帽間。
偌大的衣帽間裡,西裝、襯衫、領帶,分門別類,熨燙得一絲不苟。
陸宴辭拉開一個抽屜,從裡面隨手拿起一套遞了過去。
一回頭,卻看到沈月真已經在旁邊的置物格里,自己翻出了一套連包裝都沒拆的全新男士睡衣。
“就這套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