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辭哥?你叫得真親熱。陸宴辭早就知道花妍和我的關係!他看著你誤會,看著你跟我劃清界限,半個字都不解釋。他就是故意在一旁看戲,好趁虛而入!”
沈月真覺得荒謬至極。
秦湛咬牙切齒:“真真,你被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騙了!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!”
沈月真看著秦湛眼裡的瘋狂。
他不像在撒謊。
可陸宴辭又為什麼要騙她?
他有什麼理由去維護一個關於秦湛和花妍的謊言?
花妍又為什麼要在她面前演那出左右為難的苦情戲?
一個個疑問纏成一團亂麻,讓她頭痛欲裂。
她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,值得這些人費盡心機地來算計?
電梯門叮的一聲滑開,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。
“我馬上去聯絡花妍,我們做 DNA 檢測。報告會直接送到你手上。真真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秦湛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在結果出來之前,別信他,也別讓我找不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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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充上電,沈月真第一件事就是打給許嬌。
“真真!你昨晚跑哪兒去了?我後來找你半天,發訊息也不回!”
“這話該我問你。”沈月真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,“你昨晚去哪兒了?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?”
“哦,那個啊,”許嬌的語氣聽起來滿不在乎,“後來跟嶼白他們去喝酒了,手機不小心掉酒杯裡泡了一晚上,剛換了個新的。”
沒等沈月真追究,許嬌立刻反客為主:“那你昨晚睡哪兒了?回酒店了嗎?”
“和宴辭哥一起。”
“啊?!”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,緊接著是杯子被打翻的混亂聲響,“你們睡了?!”
沈月真把手機拿遠了些,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。
“想什麼呢。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,“總統套房,一人一間。客廳裡還有他的幾個下屬,開了一晚上的會。”
“唉——”許嬌拖長了聲音,失望之情溢於言表,“我還以為我姐妹總算開竅了呢。”
沈月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我昨晚差點流落街頭,你這個罪魁禍首,說吧,怎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?”
“好說好說,”許嬌立刻來了精神,“姐姐今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,包你滿意!”
“是真的好玩才好。”沈月真對此表示懷疑。
“那必須的!”許嬌的語氣聽起來得意洋洋,“定位發來,姐姐現在就去接你!”
二人約好了下午三點,可直到下午五點,許嬌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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