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悅耳的音樂鈴聲,是顧遲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竟收斂了幾分。
顧遲接起電話,聲音柔和,“……我馬上就回去。”
幾句簡短的對話,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顧遲站起身,對著牌桌上眾人歉意地笑了笑,“抱歉了各位,家裡那位催得緊,我得先走一步。”
王總立刻見風使舵,滿臉堆笑地站起來。
“哎喲,顧總,我們能理解,能理解!顧夫人這是關心你啊!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。
“是啊,看得出來,顧夫人跟顧總感情是真好。”
“這叫什麼?這就叫好老公!我們都得跟顧總好好學學。”
顧遲聽著這些恭維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他抬眼,視線若有似無地從陸宴辭的臉上掃過。
“沒辦法,管得嚴。”
說完便不再停留,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。
顧遲一走,牌局自然也散了。
陸宴辭站起身,秦湛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,自始至終,沒再看牌桌上其他人一眼。
直到那兩道高大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裡間緊繃的氣氛才終於鬆懈下來。
幾個老總各自點了支雪茄,煙霧繚繞間,有人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你們看出來沒有?今天這牌局……不對勁啊。”
王總吐出一口菸圈,壓低了聲音。
“剛才顧總和秦公子的眼神,那都要冒火花了。”
“我就是奇怪,這顧家和陸家,以前沒聽說有什麼過節啊?怎麼今天碰上,跟有仇似的?”
“誰知道呢。這種頂尖豪門之間的恩怨,哪是我們能看明白的。搞不好,有些生意上的爭搶,咱們壓根就不知道。”
“一個陸宴辭就夠讓人頭疼了,現在又回來一個顧遲,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。對了,還有那個秦家的……”
提到秦湛,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地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還以為秦文遠死了,秦家就要走下坡路了。誰能想到,他這個兒子,比他老子年輕的時候,手段還要狠。”
王總彈了彈菸灰,總結道:“總之,這三位,以後在深城,咱們還是誰也別得罪。”
“說的是。哎,你們誰家要是有個年齡相當的女兒,要是能跟陸家或者秦家攀上親,那可就一步登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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