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吃嗎？”
秦湛指尖敲了敲桌面，搖了搖頭，“要保持身材。”
沈月真沒忍住笑出了聲，肩膀都在抖。
秦湛又說：“不然找不到老婆，被老婆嫌棄。”
沈月真笑得更厲害了，抬眼看向對面的人。
“你秦少爺還怕找不到老婆？”
鄰桌几個穿校服的男生偷瞄沈月真，低頭湊在一起嘀咕，說從來沒見過秦少帶女生來這裡，估計是女朋友。
秦湛抬眼掃了他們一眼，那幾個男生立刻縮回了頭，不敢再看。
沈月真咬了一顆魚蛋，Q彈彈的，魚香味很足，她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動靜，吃得頭都不抬。
秦湛視線落在她鼓起來的腮幫子上，沒說話。
巷口突然開過來幾輛黑色的商務車，齊刷刷停在路邊。
車門開啟，下來十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，為首的那個抬眼掃過整個巷子，最後視線落在秦湛身上，抬步往這邊走。
來人來勢洶洶，看著倒不像是單純路過。
秦湛連眉頭都沒動一下，只將手裡的杯子放下，慢條斯理地站起身，迎了過去。
那十幾個黑西裝瞬間收斂了氣焰，齊刷刷地低下了頭。
“秦少。”領頭那人壓著嗓子，語氣裡透著十足的恭敬。
秦湛沒看別人，只盯著那領頭的，淡淡地交代了幾句什麼。
巷子裡的夜風有些喧囂，吹散了他的尾音，沈月真聽得並不真切。
似乎也就是些尋常的打發話語。
就見秦湛隨意地擺了擺手，像趕走什麼麻煩似的。
那領頭的人立刻連連點頭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帶著身後的人轉身就走。
只是沒走出多遠，那人忽地停頓了一下腳步。
他有些隱蔽地回過頭，視線越過秦湛的肩膀，朝著沈月真的方向飛快地掃了一眼。
這一眼有些複雜，大概是驚奇，或許還藏著點別的探究。
沈月真權當沒察覺，低頭繼續對付面前的食物。
等秦湛重新走回桌邊坐下時，桌面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新碗。
白嫩嫩的豆花浮在清亮的糖水裡，熱氣正慢悠悠地往上飄。
秦湛看了看那碗豆花，目光又落回到沈月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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