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真把宋秀芬推出門，快速換了件米白色針織衫，洗漱完踩著棉拖往樓下走。
樓下客廳的空地上擺著半人高的移動衣架，昨天挑的秋冬高定全部掛在上面，防塵袋都沒拆，碼得整整齊齊。
宋秀芬坐在沙發上，看見她下來招了招手。
“真真過來試鞋。”
沈月真走過去，才看見腳邊擺了一排鞋盒，印著頂奢品牌的燙金logo，摞得整整齊齊。
品牌方的女負責人蹲在地上，手裡拿著一雙小羊皮樂福鞋，看見她過來笑了笑。
“沈小姐，這些都是按照您的碼數挑的新款，您上腳試試合不合腳。”
對方指尖捏著鞋幫，動作輕緩地把鞋往她腳邊遞。
沈月真剛要彎腰自己穿，宋秀芬伸手拉住她的胳膊，把手裡的白瓷碗遞到她嘴邊。
“先喝口燕窩粥墊墊，剛溫好的。”
勺子已經碰到了嘴唇，沈月真往後撤了撤腦袋。
“我已經長大了，自己喝就行。”
宋秀芬捏著勺子的手沒動。
“才多大，你高三那年，還是我坐在你床邊邊餵你吃的，那時候……”
沈月真耳尖瞬間發燙，伸手一把捂住宋秀芬的嘴，把碗從她手裡搶過來。
“我自己喝，你別說話。”
女負責人看著兩人互動，笑出了聲。
“宋太太和沈小姐感情真好，我家那個丫頭今年上大學，回家連話都懶得跟我說兩句，真是羨慕死我了。”
宋秀芬拍開沈月真的手，臉上帶著笑，轉頭跟對方搭話。
“小姑娘都這樣，你多順著她點就好了。”
沈月真捧著碗站在旁邊，一口接一口喝著粥，燕窩燉得很糯，甜度剛好。
一碗粥見底，她剛把空碗放在旁邊的茶几上，女負責人笑著說：“沈小姐站起來走兩步試試，看看磨不磨腳。”
沈月真依言站起身，在客廳的地毯上來回走了兩圈。
小羊皮軟得貼合腳型，鞋跟高度剛好，一點都不擠。
“挺舒服的。”
宋秀芬湊過來，伸手按了按鞋頭的位置，確定還有一指的空隙，才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這幾雙。”宋秀芬拍了板，剩下的，自然有專人打包，付款。
說完又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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