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秦湛挑眉，“那這位熱心市民，還有什麼高見？”
“沒什麼高見，秦總的建模那麼好，不需要任何建議。”
“是麼？”秦湛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，又笑出了聲。
禿頭老總見秦湛明顯是心情極好，趁勢搭腔：“秦少，我訂了下午石澳那邊高爾夫球場的場，那邊剛換了新的草皮，視野也敞亮，您要是沒別的安排，要不要過去揮兩杆放鬆放鬆？”
秦湛將目光從沈月真身上移開，轉向那位老總，唇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：“高爾夫？”
他沉吟片刻，又瞥了一眼沈月真，開口問道：“要不要去運動一下？”
沈月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螢幕，螢幕上是她剛剛打出的一個“特殊糖果”，眼看著就要引爆一次大規模消除。
她頭也沒抬，只是不假思索地用力點了一下頭，嘴裡含糊不清地應道：“嗯，去。”
一旁的王總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臉上笑得跟朵盛開的老菊花似的，立刻站起身。
“秦少和沈小姐想必也坐累了，走走走，咱們這就出發，車都備好了！”
一行人從會所出來，秋日午後的陽光正好，不烈，帶著點暖融融的懶意。
石澳高爾夫球場綠草如茵，開闊得讓人心曠神怡。
球場用來代步的是那種四座電動球車，車尾還留了專門的站立位，方便球童隨行。
秦湛先抬步坐進後排，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一落座，原本看著還算寬敞的後排空間瞬間就顯得侷促起來。顯然這車的設計理論，壓根沒把他那雙無處安放的長腿計算在內。
沈月真穿了件米白色的高爾夫短裙，說是短裙，實則內裡做了同色的安全褲襯，是款防走光的裙褲。
她跟著低頭坐進秦湛旁邊的位置，落座時裙襬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些，縮到了大腿中部，她下意識抬手攏了攏裙襬，動作間胳膊不可避免地擦到了身側的秦湛。
車子啟動，一個輕微的轉彎，車身晃了晃，兩個人的膝蓋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撞在了一起。她下意識地想往旁邊挪一點，結果是徒勞的。她這邊緊挨著車門框架，再往外就是草坪了，根本沒地方可退。
於是她只能放棄掙扎，任由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，隔著一層布料不容拒絕地傳遞過來，連吹過來的秋風都跟著熱了幾分。
秦湛目視著前方的果嶺，指尖搭在膝頭，似乎壓根沒察覺這小小的碰撞。
他的腿甚至還很過分地往外又伸展了一點，佔據了更多原本就不富裕的空間。
沈月真終於忍不住側頭看他：“你這腿……是不是有點超標了？”
“嗯？”秦湛側過頭，聲音裡帶了點極淡的笑意。
“我說，這車的設計師，一定沒考慮過腿長超過一米二的使用者體驗。”
秦湛聞言，終於笑了出來。
“下次我建議他們推出一個加長版。”
“專門用來收雙倍票價的那種？”沈月真立刻反問。
“可以考慮。”秦湛點頭，一本正經地附和。
“你的床是不是也是定製的？”沈月真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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