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思和許嬌已經徹底玩嗨了,興奮得臉頰通紅。
沈月真沒她們那麼投入,只是拿著幾枚籌碼,偶爾跟著下上一注。
她對賭博本身沒什麼興趣,更吸引她的是這裡形形色色的人。
不遠處的柱子後,疊碼仔阿坤叼著煙,視線掃過四人。
疊碼仔又叫博彩中介人,是賭場裡的核心中間人,專門服務頂級豪客,靠拉客、換碼、放貸、抽傭賺錢。
客人贏了拿到的是可兌換現金的現金碼,疊碼仔會幫著換成只能在賭場消費的泥碼供客人繼續賭,這種籌碼在手裡“疊來疊去”流水越滾越高的過程就是“疊碼”。
他們的佣金和流水直接掛鉤,一把下注一百萬,疊碼仔最少能抽一萬多,來錢快得很。
平時他們混在大廳裡,要麼假裝閒逛,要麼靠在邊角抽菸等人,眼睛時刻掃著全場,專找那些下注大、出手闊、穿戴上有貴价細節的客人。
幹這行久了個個眼睛毒得很,誰是能薅的肥羊誰是湊個熱鬧的普通遊客,掃一眼就能摸個八九不離十。
阿坤盯這四個小姑娘盯了快十分鐘了。
香奈兒的套裝,愛馬仕的迷你凱莉,標準的富家千金,張揚,漂亮。
他掐滅了煙,慢悠悠地踱了過去。
正好趕上荷官開牌,閒家九點,莊家零點,許嬌她們跟著人群壓莊,輸了這一把。
許嬌懊惱地拍了下桌子,“唉!怎麼連贏那麼多把突然就斷了呢!”
阿坤恰到好處地站在她身後,接話接得自然:“長龍斷了很正常,追下第二條就行了。”
許嬌回頭看了他一眼,見是個陌生男人,也沒太在意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阿坤指了指電子螢幕上的路紙圖,那上面紅紅藍藍的圓圈,“你看這裡,莊連開八把,這是長龍。龍斷了之後,閒大機率也會跟著開出一條短的。下一把,買閒,包贏。”
柳思思有點不信,“真的假的?”
阿坤笑了笑,從口袋裡摸出幾枚萬元籌碼,隨手扔到了“閒”的區域:“信不信看結果就知道,我跟你們一塊兒買。”
女孩們面面相覷。
荷官開始發牌。
閒家,一張Q,一張9,九點。
莊家,兩張公仔,零點。
閒贏。
人群中爆發出小小的歡呼。
阿坤不以為意地收回籌碼,連本帶利,翻了一倍。
他看著許嬌她們面前那堆五顏六色的零散籌碼,微微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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