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侶衛衣,一起養的貓。”
“連他的車牌,03929,都是你的生日!”
陸宴辭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聲粗重刺耳,帶著氣流穿過狹窄氣道的雜音。
“你和顧遲……”
他喉結上下滑動數次,脖頸上凸起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“你和他……”
後面的話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。
“我和他怎麼了?我和他怎麼了,也不影響你現在去醫院!”
沈月真突然想起劉媽說過陸宅不能養貓,“你對貓毛過敏?”
陸宴辭別過頭,大口喘氣,沒有否認。
“陸宴辭!”沈月真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明知道自己對貓毛過敏,你還送我?真出事了怎麼辦!”
陸宴辭冷笑:“出事就出事,你在意我的死活了?”
“陸宴辭,你到底怎麼了?!”
“我怎麼了?”
陸宴辭將她整個人扯向自己。
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至呼吸相聞。
“我怎麼了……”
“我瘋了。”
陸宴辭低下頭,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鼻尖。
“沈月真,我愛你,我愛你愛到快瘋了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周遭尖銳的鳴笛聲和車流的呼嘯聲都消失了。
沈月真僵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看著眼前的男人。他渾身溼透,水珠順著凌亂的髮梢滴落,劃過他佈滿紅疹的臉頰和脖頸。那雙向來深不見底的眼睛此刻猩紅一片,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毀滅性的瘋狂。
這不像陸宴辭。
她認識的陸宴辭,永遠是冷靜的,剋制的,運籌帷幄的。他可以站在全球矚目的釋出會中央,面對無數閃光燈和刁鑽提問,依舊從容不迫。他也可以在集團季度會上,不帶一絲情緒地罷免掉一個部門總監。
可現在,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,所有的冷靜和體面都碎成了齏粉。
陸宴辭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震驚,那份震驚裡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驚恐和茫然。
他自嘲地扯動了一下發不出笑意的唇,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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