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合各種因素來看，案件被評選上的機率無限接近於0。
只是誰承想。 。。
「還真中了！」
張秉心說著，臉上時不時露出一絲笑意。
笑著笑著，他忽然又開口追問道。
「第幾名？」
黃石回道：
「綜合票數來看，是第一名！」
第一名！？
也對。
加持因素有多重。
首先是案件本身，確實是極能渲染情緒，其次是徐德的答辯。
脫稿演講啊！
脫稿演講的含金量屬實是高的離譜，這種形式的回答更能讓人認可，現場參與過答辯的那些人，全都看傻了眼。
就連張秉心，此時都看不透徐德。
在「十八中；案』時，張秉心是瞭解過張偉給對方做的六維圖的。
六維圖屬性全都拉滿。
但眼下來看，對方的法理與臨場反應能力，還有心理抗壓，這三項場。。。絕對是超出六維圖所規定的數值！
假設六維圖的單項能力最高數值是10，那對方最起碼是15，比滿數值怪還高一半！
「除此外，還有律所那邊的因素。」
「嗯，雖然表面看著無關，但實際上，分數絕對和馮驥垮有關係。」
黃石想了想，又開口提醒了一句。
「徐德呢？他知不知道這件事！？」
好訊息只有互相通知，才算是好訊息，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。
「打個電話問問去！」
兩人打定主意，旋即抽出手機滿臉笑意的開口撥號。
「嘟嘟嘟~」
電話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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