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義輝讓近衛稙家,擔任筒井順慶與朝廷之間的「中介」。
「是!順慶必以死奉公,護衛公方殿下鞍前馬後,萬死不辭!」
筒井順慶深深拜伏,如此恭順的態度,讓足利義輝頗為滿意。
會面結束後,近衛租家送筒井順慶出門。
「權大納言大人,這次就勞煩您了。」筒井順慶趕緊塞過去一袋金豆,價值50貫。
出門在外,上洛辦事,用的都是這種金豆子,因此叫「獻金」。
另外「大納言」是正式官職,相當於「丞相」屬官,只有一位。
但京都有身份的公卿太多,誰都想擔任有身份的官職,尤其是一些老傢伙。
於是朝廷就想到在定員之外,加個「權」字,算是一種特殊的名譽與尊重。
「好說好說。」手裡摸著金袋分量,近衛稙家頓時眉開眼笑:「上次筒井城一別,已有小兩年未見。」
他說的是上次筒井城之役,他代表幕府前來調停。
「今日一見,汝越發成熟了。」私人場合下,儼然一副長者口吻。
也是,他是足利義輝的岳父,同時也是筒井順慶的烏帽子親,絕對是長輩。
「承蒙權大納言大人惦記。」筒井順慶可不敢隨意,畢恭畢敬。
「雖然公方殿下推舉汝,但————」近衛稙家突然話鋒一轉:「朝廷自有法度,汝當知之。」
「順慶明白,早已備好。」筒井順慶知道,這說得是賣官鬻爵的價格。
「嗯。今日天色已晚。汝先找尋一落腳之處。」近衛稙家點頭說道:「然後告知與吾。」
「待關白殿下空閒時,自會傳喚於汝。」說著,又向筒井順慶伸手。
筒井順慶哪還不明白,連忙又命福住順弘遞上一袋金豆:「這是孝敬關白殿下的。」
「嗯。」近衛稙家卻手一番,依舊老僧入定的神態。
「哦。還有。」筒井順慶只得再一招手,又加了一袋金豆。
「應該就近兩日吧,回去等通知吧。」近衛租家這才送客。
「是。順慶靜候權大納言大人佳音。」筒井順慶行禮後,便帶著一眾隨從離去。
路上,柳生宗嚴關切的問道:「主公,事情可順利?」
他這等護衛,只配呆在御所門外。
「哎,別提了。」福住順弘簡單說了一下經過。
「五百貫!」眾人驚愕。
沒想到來到京都,先被幕府敲了竹槓,還有送禮錢150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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