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奧田八郎右衛門忠高!一番乘!」奧田忠高興奮的舉刀大叫,這可是頭功一件啊。
因為武士的恩賞多寡,全憑軍功而定。
軍功的評定,除了斬首數量這種按件計數的功績之外,就屬一番槍。一番首。一番乘的功勞最大。
一番槍,第一個衝進敵陣的武士;
一番首,第一個取得敵武士首級的武士;
一番乘,第一個登入敵城的武士,也就是所謂的「先登」。
結果還沒等奧田忠高高興太久,突然一騎快馬如疾風般衝了過來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被一槍戳了個透心涼。
「駕!」騎在馬上的島清興,槍挑奧田忠高,馬速絲毫不減,一路衝出了西之門。
像個推土機一樣,剷平土橋上的松永軍。
「哎哎哎啊!」足輕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,撞得失去平衡,紛紛從兩側掉落,墜入下方的水堀之中。
「喝啊!」島清興猛的一甩長槍,奧田忠高的屍體就徑直砸向橋頭的盾牌。
盾牌直接就被砸得倒飛出去,陣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。
島清興趁機縱馬躍入陣中,長槍如蛟龍出海,橫掃千軍,虐殺驚慌失措的鐵炮足輕。
有人舉槍射擊,幸被島清興歪頭躲過,只擦傷了左耳。
「卑鄙的傢伙!」暴怒的島清興抬手刺出一槍,直接削下對方的頭顱,鮮血噴如泉湧。
「啊?」見此情景的鐵炮足輕頓時崩潰,四散奔逃,有幾人甚至直接跳入水堀逃命。
「長槍上前!長槍上前!」岡國高大聲命令道。
「喔!」松永足輕齊身上前,七八支長槍刺向馬上的島清興。
島清興怒吼一聲,身體猛地向後一仰,戰馬也配合著高高躍起,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。
緊接著,他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蛇般猛地向前一探,瞬間刺穿了一名足輕的胸膛,將他挑飛出去。
「啊!」被挑飛的足輕發出慘叫,鮮血如雨般灑落,周圍的同伴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連連後退。
「不要怕!上!給我上!」岡國高見狀,急得大喊,農兵的膽量就是太小了。
而島清興的戰馬在陣中靈活地穿梭,時而左衝右突,時而高高躍起,彷彿一頭狂暴的野獸。
島清興則如同附骨之蛆般,緊緊地貼在馬背上,手中的長槍不斷揮舞,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生命。
一名松永足輕,試圖用長槍刺向島清興的戰馬。
但島清興反應極快,猛地一拉韁繩,戰馬瞬間轉向,躲開了攻擊。
同時他的長槍也順勢掃過,將那名足輕的長槍擊飛,緊接著又是一槍,刺入對方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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