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她們幾個看上去並沒有出什麼問題,在那之後還是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,左右不過是偶爾會去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罷了。
但那也不過是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而己,私下裡是怎樣誰也不知道。
在雪之下陽乃看來,這種擁有了一切的傢伙私下裡一定玩得很花,只有這樣才能滿足那越來越高的興奮閾值。
想到這裡,雪之下陽乃不由得想起了她曾經不小心誤入的的重口區。
這讓雪之下陽乃打了個寒顫。
雖說那些都是一些以常人來說不可能承受的玩法,但那些傢伙又不是常人。
兩個多星期的時間過去,這漫長的等待讓雪之下陽乃很焦慮。
這倒不是說她很期待這種事情的到來,而是因為這種等待很折磨人。
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,在監(學)獄(校)裡等待著自己的死刑到來。
雪之下陽乃看了一眼身邊的妹妹,她正全身心投入課堂之中,聽著老師講解五行法術的進階知識。
[唉~我那可憐的妹妹,希望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你不要絕望吧。]
雪之下陽乃知道,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拒絕了。
自己和妹妹肯定是沒有能力反抗的。
至於家庭,先不說自己那個母親聽到這種事後絕對會大力支援,甚至搞不好還會把自己和妹妹送到對方的床上去。
就算母親願意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幸福考慮選擇對抗那個惡魔,自己家這麼一個小小的縣議員家族,在對方面前估計連螳臂擋車都算不上。
就在這時,下課鈴聲響了。
老師沒有哪怕一點拖堂的打算,在下課鈴響的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教室之中。
緊接著,雪之下陽乃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。
[你在幹什麼?英梨梨!所以接下來是你嗎?那可真是太好……個鬼呀!這種事情怎麼想還是快點開始比較好吧!]
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擔驚受怕中度過不知道多久之後,雪之下陽乃頓時感覺生活在和自己開玩笑。
她首接一放鬆,把頭砸進了放在課桌上面的手中,將面部埋進裡面。
一股莫名的委屈從心裡升起,身子也有些一抽一抽的。
雪之下雪乃注意到了姐姐的不對勁,出於對家人的關心,她上前輕輕搖了搖姐姐說道:“沒事吧?姐姐。”
這一次,雪之下雪乃用了比較親暱的稱呼,畢竟對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,自己還是別在這時候刺激對方了。
聽到妹妹的關心,雪之下陽乃的身子突然停止了抽動,隨後首起身來看著妹妹。
這讓雪之下雪乃嚇了一跳,畢竟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長大之後的姐姐流淚。
“太好了,小雪乃不僅叫我姐姐了,而且還會關心姐姐了。”
雪之下陽乃哭喊著抱住了雪之下雪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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