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麼知道呢？」王海嘆了一口氣，他從來沒怪郭子源。
他也知道郭子源這麼建議，是為了他好。
王海自己也透過這條路無限逼近了讀博的底線。
「老郭，我不怪你呢！」
「如果不是這個方法，我估計都等不到老師鬆口。」
「只是出現了意外，可能老師看中的人，會比我更優秀吧。」王海搖了搖頭。
「這都是命啊。」
郭子源給王海建議的養豬，是後世19年左右一個碩士讀博的捷徑。
郭子源覺得這條路可行是因為馬川峰教授當時在做鋼板材料的課題。
現在之所以不可以，可能是馬川峰教授還沒有申請到相關的課題，所以才不需要這樣的人才。
博導收學生，一般看兩項。
第一，自己的課題是否需要，博士與自己的專案是否匹配。
第二，學生的個人能力。
郭子源：「等我過兩天找個機會，好好和馬教授聊一聊。」
王海咯噔了一下：「郭子源，你別。」
「我肯定不能害了你。」
「讀不讀博，是我自己的事情。」
「你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。」
郭子源現在固然是特考讀博甚至特考就業了，但郭子源也只是就了業，不是飛昇了。
無論是江湖地位還是社會能量，馬川峰教授都可以輕易地把郭子源碾死。
郭子源的綜合因素，甚至比不過科室裡的主治。
然而副教授在馬教授面前都必須規規矩矩的，你郭子源憑什麼去和馬川峰聊啊？
現在聊的內容又不是你郭子源讀博選導師的事情。
郭子源早就知道馬川峰教授是一個很「現實」的人！
這是人之常情，他這麼選擇，也並不是對不起王海。
郭子源說：「事在人為，我得去打聽一下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」
王海抓了抓頭：「郭子源，真的，別。」
「我真的怕到時候丁老師會把我錘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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