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她看著藥膏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圖什麼？”
“他要砸那個孩子。”
我想起早餐店裡那個被嚇哭的小男孩。
話卡在喉嚨裡。
晏長寧說：“以前我會先算，救他值不值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不想算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變了嗎？
也許。
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。
晚上，阿瓷室友桑栗來找我。
她拎著兩袋水果，看見晏長寧開門，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我靠，住一起了？”
我說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桑栗把我拉到樓道。
“你對得起阿瓷嗎？”
我沒辯解。
她眼圈紅了。
“阿瓷最後那幾天，一直問你怎麼還沒回來。我騙她你去找專家了，她還笑，說你這個人路痴，別把自己丟了。”
我喉嚨發緊。
桑栗繼續說：“她怕你難受，提前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，可她最想見的人是你。”
每個字都像往我骨頭裡釘。
晏長寧站在門內，聽見了。
桑栗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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