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當天值守府邸的衛兵們說,魯伯特鎮長在聽見血徒屍體「詐屍」的時候,整個人就跟瘋了似的,整個上午都躲在馬棚的草垛裡瑟瑟發抖,怎麼勸也不肯出來。
而在康納。帕米埃和羅修解決了死靈後,康納直接帶著帕米埃跑到馬棚,一把火點燃了草垛。
魯伯特鎮長全身的毛髮,都被這把火燒得乾乾淨淨,甚至連棉絨的衣服也被燒掉了一大塊。
他就這樣光著腚在大街之上狂奔,嘴裡還喊著「我有罪」。「我活該」這樣含糊不清的字句。
據說,那場火還將馬棚裡的馬嚇得不輕,兩匹公馬追著魯伯特鎮長狂奔著發情,沿途還踹翻了鎮長好幾下。
……
「這都是私人恩怨,嗯,私人恩怨。」
晨曦鎮——光輝教堂的大門前,康納微笑著說道,表情一如向日葵般燦爛。
「康納大人……雖然我知道,這次的死靈事件,和魯伯特鎮長脫不開關係……」
羅修右手摩挲著下頜,沉思道,「但您這樣是違反了『聖庭』戒律的,您回去後,有很大可能會遭到處分吧。」
「處分就處分吧,」康納攤了攤手,「這種事情,又不是第一次做了。」
懂了,原來是個慣犯……羅修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此時,康納和帕米埃已收拾好東西,準備離開晨曦鎮。
兩匹驛馬正系在教堂外的樹後,它們一邊交頸,一邊低下頭吃草。
「對了,有件事,我們想和伱說。」
冰冷的女聲傳來,帕米埃忽然開口。
羅修心中一凜,他也提前想過,康納和帕米埃離開之前,還特地來教堂找他一趟,肯定不只是單純為了道別。
「怎麼了?」羅修微笑詢問。
康納伸手入懷,從懷裡一陣摸索之後,摸出了一份封金的紙箋。
「羅修……羅修。卡洛斯,資料顯示,你來到晨曦鎮光輝教堂,已經有兩年半的時間了。」
「嗯,是。」羅修點頭。
但康納說出的這句話,卻讓羅修原本平穩的心境,出現了一絲波瀾。
羅修。卡洛斯……卡洛斯?
我不是這個姓氏!我是羅修。杜蘭特……
這是怎麼回事,這強烈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……?
羅修面上還是一副微笑的表情,傾聽著康納接下來的話。
「……而我和帕米埃這一次來晨曦鎮,除了解決由事務廳委託的『超凡事件』外,還有另一項任務。」
「另一項任務?」羅修語氣疑惑,但內心已隱隱猜到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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