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「純淨教團」,就是以「除了【光輝】信徒之外,將其他命途異端完全肅清,以成就至純淨化偉業」為第一原旨的極端信徒團體。
這樣的狂信徒數量並不算多,而在諾蘭帝國披著合法命途外衣的他們,危險程度甚至比邪教徒還要更加恐怖。
然而,正是因為「極端」,他們往往能摸索出更多。尋常超凡者根本無法想像的東西。
就像是【智識】的汙穢知識。
「是的,這的確和『純淨教團』差不多……而塞恩特正是和他的父親賽德一樣,走上了『隱匿全知者』的老路。」洛克蘭說道。
對「隱匿全知者」這個名詞,羅修是知曉的。
那是【智識】命途的信仰者們,存在的另一條分支。
和傳承「純淨知識」的「賢者之塔」不同,「隱匿全知者」傾向於「通曉與全知」。
因此,「隱匿全知者」們對任何知識都來者不拒,他們尤其喜歡鑽研禁忌,認為這是「真理」對他們智慧的恩賜;同時,他們也掌握著許多向「真理」尋求禁忌知識的隱秘儀式。
羅修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,洛克蘭於是接著說道:
「塞恩特的父親賽德,他是錫納城『隱匿全知者』學派分支的締造者之一……」
「而在事情敗露之後,賽德受到了家族的嚴厲審判,後來『律政廳』的【至高】之人介入,將賽德判處了絞刑。」
「賽德被絞死,這件事並沒有讓塞恩特知道,當時塞恩特還只有五歲……」
「而當塞恩特長大以後,他終於得知,自己的父親是死於家族與【至高】之人的聯手審判時,我還清楚地記得,當時的塞恩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悲傷。羞愧。不滿或憤怒……他反而對『隱匿全知者』產生了相當濃厚的興趣。」
「當時,我們都以為年僅十二歲的孩子,並不會真的走上這條歪路,因此家族的長輩們只是嚴厲地警告了他,並沒有再進一步做出什麼……」
「可是。」
洛克蘭頓了一下說道:
「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,賽德。斯卡奇,就是塞恩特的父親,他竟然藏了一本手札……」
「——那裡面記載了他畢生鑽研的全部禁忌知識!那些汙穢的鍊金術!那些惡蝕的符文!咳咳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所以……」
見洛克蘭的語氣有些激動到卡殼,羅修於是順著他的話猜想:「所以塞恩特得到了他父親賽德的手札,並一直暗地裡鑽研著他父親留下的那些禁忌知識?」
「是的,是這樣的……」
洛克蘭緩了緩說道,「塞恩特一直在研究他父親留下的手札。」
「家族的長輩們,一直被他給矇在鼓裡。直到我們發現了他的隱匿鍊金室,發現他製作的那些汙穢產物的時候……塞恩特,他得到了風聲,便帶著他父親的手札,從此叛逃了。」
「接下來。關於塞恩特之後經歷過什麼,我便不知道了,也並不感興趣。」
洛克蘭最後說道:
「只是,作為如今斯卡奇家族的長老,我有責任。也有義務尋回賽德的那本手札。所以,你所知曉的。關於『塞恩特』的情報,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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