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顧家這三年供你吃、供你穿,給你提供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家,
現在是你這隻白眼狼報恩的時候了!”
“報恩?”
我聽著這兩個字直犯惡心。
我叫沈千千,在外人眼裡是個在孤兒院長大,
靠助學貸款勉強讀完大學的打工人。
可沒人知道我是京圈首富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
我從小生活在充滿算計的財閥家族裡,
看透了豪門聯姻的虛偽與殘酷,極度渴望一份不摻雜金錢利益的純粹感情。
四年前那個冬夜我隱瞞身份在基層體驗生活。
發著高燒倒在馬路邊,是路過的顧言給了我一把傘。
還有一碗關東煮,以及一句溫和的話:
“小姑娘,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就因為那點微不足道的溫暖,我死死攀附著不放,
心甘情願褪去大小姐光環,以窮孤兒的身份嫁入顧家洗手作羹湯。
這三年我是怎麼報恩的?
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起床。
李翠蘭有高血壓要吃清淡的,顧言要吃煎牛排,
小姑子顧嬌嬌非要吃現烤的舒芙蕾。
我在廚房裡忙個不停,為他們準備三種截然不同的早餐。
李翠蘭臥床生病一個月,嫌棄護工手腳重。
是我每天端屎端尿,用手幫她摳出乾結的排洩物。
顧言創業初期公司瀕臨破產,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,
偷偷幫他修改企劃案,硬生生把公司拉上正軌。
而我得到了什麼?
我每個月六千塊工資必須上交五千五給李翠蘭當家用。
顧言公司賺了錢,卻以應酬為由每月只給五百塊零花錢。
我連買包好點的衛生巾都要精打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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