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‘時間’能力所帶來的副作用。”
“據父親所說,他的身體最多隻能再堅持三到五年的時間。”
“而也是透過這一點,父親他,找到了封印獸化人首領的辦法。”
“父親缺少‘時間’,而年僅十幾歲的我卻有大把大把的時間。”
“這就是破局的關鍵。”
“將繼承者們生命中缺失的那部分補齊,那,他們就可以有足夠的力量抵禦獸化人首領。”
“可奈何,當時情況緊急,父親只能退而求其次,找到了七位附和的人選。”
“我將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獻給了封印法陣,父親以此為基礎,驅動自身全部能量,最終,和獸化人首領同歸於盡。”
“而我,也因為被奪取了‘時間’陷入了昏迷。”
“封印儀式的第二天,我又醒了過來。”
“可一天後,我便再度陷入昏迷。”
“這時我才意識到,‘時間’被剝奪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身體不再老去,是因為我甦醒和昏迷的時間形成了正比。”
“我沉睡了多久,也就能甦醒多久。”
“這就是我不得不沉睡三十多年的原因。”
“沉睡這三十年中,我會讓身邊司令和代理維持同盟的秩序。”
“但這次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李修遠及時叫住了主理人,以免他再次感傷。
“你的情況,我大概瞭解了。”
“怎麼說呢,很誠懇。”
“我也確實可以告訴你們些當年的事,不過......”李修遠看向一旁的孫威陸。
主理人立馬心領神會。
“小孫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明白了,您注意安全,主理人先生。”隨即,孫威陸走出審訊室。
外面天色已暗,孫威陸掏出跟香菸點燃,在門口等待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