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每天生活都自由的很。”
“也終於沒人和我叫板了。”
“該說不說,這種生活也不錯。”
林安聞言,並未多說些什麼,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。
“這個,還請安邦大人過目。”
安邦十分疑惑。
林安他們並不著急離開,而是要和自己在這書房內會談。
難不成,他其實是另有目的?
拆開林安遞來的信封,看了一番信上的內容後,安邦皺緊了眉頭。
“這件事,跟我說幹嘛?”
“當然是想請您幫忙。”林安解釋道。
“這封信,是我父親和白家、肖市首一同聯合發出的。”
“安家的地位和白家相同。”
“現如今。”
“白家面臨著主理人以及呂家的針對。”
“作為有著同等地位的安家。”
“您就沒想過。”
“如果白家倒下後,主理人下一個,要收拾誰?”
聞言,安邦不禁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“白家目前的情況完全就是四面楚歌。”
“不管他們的結局如何,都與我們無關吧?”
“我父親也參與了針對白家的計劃,自然也知道之後可能發生的結果。”
“到時,說不定我父親他們已經制定好了應對策略。”
“現如今和走到窮途末路的白家合作,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不愉快。”
“不是嗎?”
林安則接著分析道:“您說的確實不錯。”
“可,安家又怎麼保證自己真的能度過此劫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