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就躲在陰影之中,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他就出現。
感受到周圍冰冷刺骨的寒氣,白潔不禁打了個冷戰。
“這邪門東西還真是厲害。”
“這還沒到冬天呢,周圍就被那東西影響的能凍死人了。”
白潔握著長劍的手被凍得通紅,嘴裡也不停的吐出陣陣霧氣。
一旁的白鴿擔心的說到:“別忘了我和你說的。”
“要想把林安喚醒的話,不只是要破壞陣法。”
“還要想辦法將林安的意識喚醒。”
“可......我該怎麼破壞法陣?”白潔問到。
“直接上就行!”白鴿直白的說到,反正是演戲,只要想出個理由來,並且讓白潔親眼看到一切就行了。
這些細節上面的問題,白鴿他們也沒怎麼考慮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說罷,白潔衝著手上哈了一口氣,隨後握緊長刀,大喊著朝呂釗的方向衝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賊人!還我夫君!”
白潔怎麼說也是練家子,動起手來可一點也不含糊,直接一劍刺向了呂釗的胸口。
呂釗心裡都想罵街了。
林安這傢伙說配合自己演戲,原來就是想讓白潔砍自己一刀啊。
雖然普通人的武器對他造不成本質的傷害,但疼還是十分疼的。
呂釗趕忙將周圍的黑氣收回,而後,裝出一副負傷的模樣,直接癱倒在地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
“額......”
下一秒,林安躺在地上並從陰影之內鑽出。
見到林安的身體之後,白潔趕忙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“夫君!”
“夫君你醒醒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