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廢話!”林安直接一把拽住了呂釗的衣領,語氣頗為憤怒的說到:“白歌人呢?”
呂釗見林安如此生氣,便只得乖乖就範,連忙說出了剛才他所看到的一切。
“我,我看到了。”
“在你離開後,有幾名身穿白袍的傢伙來過。”
“雖然沒聽清到底說了些什麼,但我敢肯定,就是他們將白歌抓走了。”
“白袍?”林安腦中瞬間回憶起了在門派修煉時,那些前輩們同一穿著的仙氣飄飄的白袍。
難不成是他們乾的?
可他們為什麼要帶走白鴿?
呂釗見林安如此思考,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那白家家主僱傭那些覺醒者來的?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呂釗向林安解釋道:“在段時間,覺醒者人數空前龐大。”
“他們甚至形成了一定的學派,並積累了一定的聲望。”
“之前,你應該加入過一個類似的門派吧?”
“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有錢的普通人更是對此十分嚮往。”
“即便他們沒有覺醒天賦的能力,可還是很願意和這些覺醒者門派交好的。”
“而覺醒者門派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干涉普通人的世界的。”
“得是有足夠分量的人請他們才行。”
“能請得動他們的,我想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吧?”
林安聽完,緩緩鬆開了呂釗的手。
經過他的提醒,林安雖有些難以置信,但卻是這就是最為合理的推斷。
能請得動覺醒者們的,恐怕就只有聲望和財力都十分雄厚的白家家主白長生了。
也就是說,是白歌的父親派人要將白歌抓回白家大院。
想到這,林安可不會坐以待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