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寂失笑,沈蘭自己就是個小姑娘,卻總是一副沉穩模樣,鬼精鬼精的。
“那瓷瓶裡裝的是腐蝕水,造價不菲,瓶子也挺貴的,蕭大人可否報銷?”
沈蘭朝他伸手。
那瓶子裡其實就是鹽水,她還有一瓶酸醋的水,都是用來檢驗毒藥成分的。
蕭寂荷包空空,尷尬地回答:“應該的,等回到衙門補給你。”
沈蘭收回手,又提醒他一句:“純砒霜是無法用銀針試毒的,銀針試毒有很大的侷限性,許多毒都測不出來。”
“那剛才銀針變黑也是戲法?”
“那倒不是,她們用的砒霜不純,才有這樣的反應。”
蕭寂只需稍加思索就能明白,拱手道:“受教了。”
行至半路,迎面一匹快馬賓士而來。
“蕭大人……”那人揮舞著馬鞭,大聲說:“大人,府城出了大案,知府大人請您務必早些回去!”
“籲……”蕭寂勒緊韁繩,停了下來。
他面色凝重,問:“出了何事?”
那衙役跑了半天馬,氣喘吁吁:“出了大案,城南富商吳老爺家被滅門,全府上下四十幾口人無一倖免!”
眾人大吃一驚,付清衍甚至從馬背上摔了下來。
沈蘭眉頭微蹙,這吳老爺該不會那麼巧就是張氏口中的吳忠錦吧?
蕭寂也是如此問的,“吳老爺?是吳忠錦?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
太巧了。
蕭寂回頭看了張氏母女一眼,若不是這二人就在這裡,他都要懷疑是她們殺的。
張氏愣了愣,繼而高興地笑了起來,“吳忠錦死了?吳家被滅門了?這是蒼天有眼,替我們羅家報仇了嗎?”
她對女兒說:“月梅,你看到了嗎?壞人是會遭報應的!”
羅月梅笑得比哭還難看,“是啊,壞人就是該死,娘,我們的願望成真了。”
蕭寂不信鬼神,鬼神若能殺人,那天下早大亂了。
“我先回城,隨影你護送大家慢行即可。”
蕭寂帶著隨風先行一步,策馬飛馳,那衙役趕忙追了上去。
觀書才把主子扶上馬,就見表少爺又騎著馬兒回來了。
只見他長手一伸,抓住沈蘭的胳膊將人提上馬背,安置在自己胸前,然後一眨眼功夫又跑沒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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