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也是要為你兄長報仇?”
“我父親對他有恩。”
蕭寂心中尚有疑慮,這樣的恩情就能讓他放棄自己的性命?
“所以,馬瀧到底為什麼要死?你們殺他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也許是為了讓這個案子能繼續走下去吧。”木姨娘別過臉,沒讓蕭寂看出她眼裡的不捨。
“那他死了之後呢?若本官查出你就是害死他的兇手,是不是下一個死去的人就是你自己?”
木姨娘自嘲地笑了起來,“妾身不怕死的。”
“如果你也死了,誰來繼續這個作案?”
“自然會有人,這城裡,因為小郡王而家破人亡的人可不止我一個。”
她咬牙切齒地瞪著小郡王,明明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天,如今她卻恨不得親手殺了他!
蕭寂也有同樣的想法。
“你身為小郡王的妾室,想尋仇不是應該對小郡王下手嗎?如此迂迴製造了一起起離奇的案件,為的是什麼呢?”
蕭寂始終記得,沈蘭說過,兇手的目的是戲弄小郡王,這可不像是復仇的樣子啊。
至少,對方沒想過讓小郡王死。
木姨娘吸了吸鼻子,“他是我的夫,我心中自然是捨不得殺他的。”
“撒謊!”蕭寂一眼看穿她的謊言。
“那就當是時機未到吧,妾身想看看他破不了案的樣子。”
木姨娘走到小郡王跟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調侃道:“您現在後悔嗎?”
小郡王抓住她的手腕,聲音冰冷地說:“我只後悔當初納你入門。”
他曾喜歡木氏的溫柔小意,沒想到她竟是蛇蠍心腸。
蕭寂繼續剛才的話題,“馬瀧是在哪裡砍下車伕的腦袋?又是如何將屍體弄到小郡王面前的?”
小郡王鬆手,也緊張地看著她。
這才是他一直在意的關鍵。
木姨娘低頭揉著手腕,漫不經心地說:“人在哪死的妾身不知情,不過屍體是我幫著弄到小郡王屋裡的,您還記得那天,妾身說要送您一份大禮嗎?”
三個月前的事,小郡王哪裡還記得?
“出事那天,妾身也是來侍寢的,後來妾身離開您肯定也沒印象了吧?”
那天府裡亂糟糟的,根本沒人在意一個姨娘的來去。
即使她每次都在案發當日來過福春居,也不會被人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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