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吳憲很是沒骨氣地瞬間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神情。
“前輩誤會了,都是誤會,我先前修煉是出了岔子,被心魔侵擾,這才口出妄言,還望前輩理解,呵呵........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點頭哈腰,那副嘴臉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。
見應傾絕依舊神色淡漠,一雙燦金色的眸子仿若能看穿人心,冷冷地睨著自己。
吳憲面色陡然一變,眼珠子滴溜一轉,轉而望向吳敵。
“吳敵!你這逆子!倒行逆施!作惡多端!有此下場乃是天意!今日,我吳憲與你斷絕父子關係,你被逐出吳家了!好自為之吧!”
他義正言辭地開口,聲音洪亮,臉上還帶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彷彿他真的是一位大義滅親、公正無私的父親,對吳敵的所作所為失望透頂。
如此戲劇性的反轉,令得應傾絕都微微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楚歌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而吳敵此前還因為吳憲要為自己出頭而露出的感動神色,此刻也瞬間僵在了臉上,像是被定格的畫面。
他滿是錯愕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微張,似乎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父親。
周遭一眾人,看著吳憲此刻堪稱“精彩”的表演,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們的嘴巴張得老大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彷彿在看一場荒誕至極的鬧劇。
好半晌,才有人回過神來,小聲地開口。
“這廝........當真不要臉!”
一個年輕的修士忍不住嘟囔道,臉上滿是鄙夷。
“果真是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!”
另一個人附和著,眼中也滿是不屑。
“也不能這麼說,畢竟,臉皮哪比得上小命重要,不過,我還是要說一句,呸!當真不要臉!”
一個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,口中啐了一口。
吳憲對於這些鄙夷話語則是充耳不聞,面不改心不跳,好似那些話與他毫無關係。
他臉皮厚得如同城牆,依舊自顧自地表演著。
“這位公子,這逆........不對,這孽畜,若有得罪您的地方,儘管懲治,我己與他斷絕關係,從此是路人,絕不干涉!”
他轉而朝楚歌開口,一臉正氣凜然,彷彿他才是那個正義的使者。
不過下一刻,他又換了一副神情,瞬間變得悲傷起來。
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哀傷的表情,眼睛微微泛紅:“不過,再怎麼說,也是養育了數十年的孩子,我這個做父親的,見不得孩子受難,便先回避了,公子,自便吧........”
說著,吳憲眼角竟真的泛起了溼潤,好似真的在為吳敵的遭遇而傷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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