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喬家來信!」石府中,陸千山殷勤地跑了過來。
楊義正在修行劍術,這是沈欠家傳的瀟瀟夜雨劍,劍勢如夜雨,細密連綿,無聲處聽驚雷。
不過他總感覺有些不得勁!
這劍法倒不是說沒殺傷,只是軟綿綿地跟他大開大合的風格有些不搭,不過終究是一套不錯的劍法,他眼下回不了喬家堡,先練著打發打發時間。
「念!」楊義頭也不抬。
這些日子,他每天往喬家一封信,喬大小姐是實在人,自然會回信的。
可惜接連幾天下來,他都沒聽到召他回喬家堡的訊息,索性懶得看了。
陸千山迅速展開,朗聲念道:「虎杖極有可能去了落月集,注意隱藏!」
唸完之後,陸千山大驚。
抬頭見到楊義慢條斯理地收劍,甚至還有心思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汗水。
陸千山心中拜服,不愧是大人,這般山嶽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從容,他是學不來的。
連帶著他的心情也安定許多:「大人,信上說虎杖可能來了,我們要往哪裡隱藏?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這是為何?」陸千山問完,一副準備靜聽教誨的恭敬神態。
「因為……人家已經來了!」楊義眸光深邃地看向他身後。
「啊?」陸千山愣了一下,緊接著汗毛倒豎,只覺莫大危機從身後逼近,還沒等他反應,前方楊義已探手朝他抓來。
旋即陸千山整個飛起。
轟……
伴隨巨響,直到這時破空音才傳至。
狼狽滾落在地的陸千山抬頭一看,只見石府正廳牆倒屋塌,一杆丈二大槍戳在廢墟中,尾端震顫。
從這大槍的行徑軌跡和方才自己所站的位置來看,若不是楊義反應快,他此刻恐怕已經凶多吉少。
背後瞬間被一片冷汗打溼。
「哈哈哈!」一聲大笑傳來,旋即大門處一個魁梧身影邁步而入,那人方面大耳,虎背熊腰,豹頭環眼,僅僅只是邁步而入,就好似猛虎下山,給人一種猛不可擋的感覺,「他們說老五和老七死在一個年輕人手上,我還不怎麼相信,今日一見,你這娃娃倒還真有些本事。」
他方才在屋外,投槍而出,那悍然一擊可不是一般人能反應過來的。
可石府內的年輕人不但反應過來了,甚至還救了陸千山,這般情形只有一個解釋——在他來的時候,對方就已經有所察覺了,這份機敏有些不得了。
「虎……虎杖!」陸千山一眼就認出了來人身份,心中不禁哀嚎一聲。
完蛋了!
虎杖打上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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