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二叔今日自己送上門來,當然是不宰白不宰。
喬二叔壓著火道:「你一個潛力耗盡的人,老是往陰陽池跑什麼?你不是才從裡面修行出來麼?」
楊義面不改色道:「其實我隱隱有點突破的感覺了……」
吹什麼牛皮!
喬二叔是一個字都不願相信的。
楊義十六歲少年之身早早入嵐血,而且出身寒微,潛力基本耗盡,哪怕如今有不錯的實力,此生想進入真血也極為困難,還說什麼隱隱有點突破的感覺。
「真的假的?」喬夭夭錯愕,就連她都不太敢相信楊義這話。
「自無虛言!」楊義神色坦蕩。
他眼下已是真血,只是沒跟人說,不過這一次去落月集之後肯定瞞不住,喬家這邊早晚會知道。
既如此,那先在這裡打個埋伏,讓喬夭夭等人有個心理準備也不錯。
喬二叔依然不信,沉聲道:「你若真能將那批藥材奪回來,老夫便給你一次機會又如何?正好老夫今年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沒用。」
楊義精神一振:「大小姐見證!」
喬夭夭見他表情,忽生一種老狐狸被小狐狸算計的錯覺,頷首道:「由我見證,二叔自不會反悔。」
妥了!
楊義心情愉快,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。
「楊義,事不宜遲,你得儘快出發。」喬二叔這邊催促起來。
「自然。」楊義頷首,「大小姐可還有什麼叮囑?」
喬夭夭望著他說:「還是那句話,一切以自身安危為前提,若事不可為,不必強求。」
「大小姐如此體恤屬下,真讓屬下感動涕零……」楊義深吸一口氣:「願為大小姐效死!」
言罷,抱拳,轉身出了秀德殿。
喬夭夭伸手扶額,轉而看向一旁:「二叔,楊義去了,你急也沒用,還是先回去等訊息吧,此去落月集,最少也要兩日時間。」
「哎,也只能如此了,大侄女你也別太憂慮。」喬二叔有些意興闌珊地離去,對楊義此行,他其實不抱太大指望,但叫他什麼都不做,又不甘。
終究只是盡人事,聽天命。
「鐵山,你說楊義說自己隱隱有突破的感覺了,這是真是假?」喬夭夭忽然開口問道。
鐵山默了默,這才開口:「無法判斷,不過這次再見,楊義的氣血似乎比之前澎湃不少,他就算沒有到突破的門檻,這一次修行也收穫巨大。」
喬夭夭不解:「可是沒道理啊,不是說他潛力耗盡,此生非但無望真血,以後實力增進也很困難麼?」
對修行之事,喬夭夭並非一無所知,事實上,她也有修行,可不是真的嬌滴滴的普通人。
只是沒有進入嵐血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