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沒有修行過什麼掌法,只能憑自己本身的根基發揮殺傷。
不出所料,這一擊同樣沒能完全奏效,在劉盈袖那特殊的卸力手段下,手掌才挨著對方,力道就卸了大半。
「撕拉……」又一聲響。
一片破布飄飛,卻是被楊義抓下來的。
破洞之內,隱有雪白乍現,可這生死搏殺關頭,楊義哪有閒心去注意這些?
如今他只想趕緊弄死麵前這女人!
一番纏鬥,高牆另一端的攻城弩被毀了七七八八,剩下幾架雖有激發弩矢朝下方轟去,皆都被領頭線上的鐵牛揮動鐵錘擋下。
五十多息後,一行眾人終於安全地抵達那鐵門前。
鐵牛從馬上飛落下來,雙手高舉兩隻大鐵錘,挾衝擊之勢,狠狠拍在鐵門上。
咣……
巨響聲傳出,鐵門微微晃動了一下,鐵牛被彈飛。
而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王寒則是衝著高牆上高呼:「大人,接棍!」
說話間,用盡力氣將那粗大鐵棍朝楊義丟去。
這是奪自劉彥清的兵器,先前過來的時候為免藥谷這邊起疑,楊義沒帶在身上,交給了王寒保管。
楊義聽得聲音,眼見鐵棍朝自己飛來,探手去抓。
心中發狠,等自己拿了兵器,定要劉盈袖這女人好看,不是會卸力嗎?這又粗又大的黑棍子砸下來,我看你怎麼卸!
想法很美好,可不等楊義抓住棍子,一隻鞋便飛了出去,正好打在棍子上,將棍子打得偏了方向,落進高牆之內。
楊義低頭,看著劉盈袖脫了鞋子的腳,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這邊兩人纏鬥,下方王寒等人合力,想要破開鐵門,然這玩意根本就不是嵐血短時間能撼動的,一陣砰砰砰亂響,鐵門上除了多出幾個凹點,完全沒什麼損傷。
鐵牛揮舞鐵錘轟了十幾下,震得自己胳膊都發酸,一身氣血翻湧。
他惱怒至極,轉身來到一旁,抬頭衝高牆上怒罵。
才剛罵了兩句,聲音便越來越小,傻傻地望著上方。
王寒察覺有異,轉頭看來:「鐵牛你看到什麼了?」可別是楊義出什麼意外。
鐵牛吸了吸鼻子:「奶白的雪子……」
「什麼?」王寒一驚,「我看看……」
身子才動,林紅藥的一隻手已經揪住了他耳朵:「你要看什麼?」
「不是,我……」王寒辯解:「鐵牛兄弟說得不清不楚,我就是去……」
「你們幾個蠢貨!」上面楊義氣壞了,「不會跳上來,從裡面將門開啟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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