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,這個時候就算王幹再殺過來,他們也有一戰之力了。
篝火燃起,各自休整。
火上烤著肉乾,香氣撲鼻。
眾人說說笑笑。
楊義坐在一塊石頭上,拿著那雕花長弓仔細查探。
乍一眼看,這弓沒什麼特別的,但與花驚羽交手過,楊義深知此弓的厲害之處,這弓身的材料絕非尋常,因為就連月華刀都斬不破分毫。
「這弓————」
身邊一團柔軟擠了過來,幽香撲鼻,花驚羽還是將自己裹在黑袍中,自楊義將這弓拿出來之後,她的眼睛就如螞蟥一樣咬了過來。
「我的!」楊義將弓往懷裡收了收。
「我知道,是你的是你的。」花驚羽軟聲軟語,「只是你精通箭術嗎?」
「沒學過。」
「所以不如將這弓借給我,我拿著它能發揮最大作用,王幹若是殺回來,我給你射死他!」說話間,花驚羽展現兇狠的樣子,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「看你表現!」楊義上下掃了她一眼。
花驚羽輕吸一口氣,抓著楊義的胳膊晃了晃:「姑爺,你要人家怎麼表現嘛,難道之前的表現還不夠嗎?」
刷刷刷————
幾雙銳利的目光望了過來。
喬君克喬無妄綠娥,連帶著躺在地上的喬君澈都垂死病中驚坐起,篝火跳躍中,各自目光如刀似劍。
「呵呵————」花驚羽拍了拍楊義的胳膊,語氣也恢復了正常:「姑爺你胳膊上爬了個蟲子。」
楊義汗流浹背:「抓住了嗎?」
「捏死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楊義頷首,忽然一瞪花驚羽:「還不回去坐好,拉拉扯扯成何體統。」
「哦!」花驚羽連忙拉開與楊義的距離,正襟危坐。
楊義順手將弓放在腳邊。
「臭小子!」花驚羽心中暗罵,卻是無計可施。
一夜無話,王乾沒有領人追襲。
這一夜休整,眾人一身實力基本都恢復的七七八八,唯獨喬君澈,傷勢比較沉重,還要回去休養。
天明時眾人再次出發。
花驚羽一直跟在楊義屁股後面,不時向他投以幽怨哀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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