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......這位神明大人。”
一個聲音從老鼠精中間傳出來，打斷了橘福福的話。
說話的是坐在最裡面的那隻白老鼠精。它的皮毛是罕見的純白色，身形比其他老鼠精小一圈，穿著一件深褐色的羽織，看起來像是這群老鼠精裡地位較高的一個。
它站起身來，雙手在身前交叉，朝白洛微微鞠了一躬，臉上堆出一個自認為得體的笑容。
“大家都是神明，來此花亭參加酒會，沒必要傷了和氣。”白鼠精的聲音不緊不慢，帶著一種老成持重的腔調，像是在主持什麼重要會議的司儀，“剛才我們的兄弟確實喝多了，舉止不當，在下代他向這位狐妖姑娘道歉。”
它頓了頓，目光掃了一眼鑲在柱子上的刀疤老鼠精，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黑鼠精，嘴角抽了抽，但還是維持住了那個得體的笑容。
“不過嘛，這位神明大人，”白鼠精抬手指了指白洛，“您動手打傷我們的兄弟，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。依在下看，這件事雙方都有不對之處，不如就這樣算了？只要您和您的朋友，向我們兄弟幾個好好道個歉——”
白鼠精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它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離開了地面。
白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它面前，一隻手抓住了它的衣領。那隻手看起來不大，力氣卻大得離譜，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咬住了領口。
白鼠精被拎了起來，四條腿在空中亂蹬，尾巴甩來甩去，完全失去了剛才那副老成持重的派頭。
“你。你等一下——”白鼠精慌忙開口，“在下話還沒說——”
白洛手腕一轉。
白鼠精的身體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，徑直飛向大廳另一側的柱子。
“——完啊！”
轟。
比剛才更響亮的一聲悶響。
白鼠精整隻老鼠嵌進了柱子裡，四肢呈大字型張開，深褐色的羽織被撕裂了一道口子，白色的皮毛上沾滿了木屑和灰塵。它的眼睛瞪得溜圓，瞳孔渙散，整隻老鼠都處於一種“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到底說了什麼”的恍惚狀態。
腦瓜子嗡嗡的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嗡嗡的。
白鼠精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幾百只蜜蜂在開演唱會，眼睛前面全是金星。它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只發出了一串含混的音節。
它想不通。
真的想不通。
神與神的社交不是這個樣子的啊！
按照它活了三百多年的經驗，神明之間即便有衝突，也會先走一套流程——互相自我介紹，擺明身份背景，亮出靠山勢力，然後該賠禮賠禮，該談判談判。即便實力懸殊，強的一方也會給弱的一方留幾分薄面，畢竟誰也不知道哪天會不會用到對方的人脈。
退一萬步講，就算對方真的不講道理直接動手，至少也會先說一句“你找死”之類的話，讓人有個心理準備。
可這個女人呢？
就那麼面無表情地走過來，面無表情地抓住自己的衣領，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甩飛了出去。
。了變界世個這得覺然忽，裡子柱在嵌鼠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