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哈———！橘福福心虛地別開目光，但沒過兩秒又轉回來，反過來質疑起白洛：“比起我像不像老虎，白洛你不應該思考一下自己明明是一隻橘貓，為什麼對老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？”
白洛皺眉，語氣理所當然：“師姐，咱們雲巋山伙食這麼好，我為什麼要對老鼠感興趣？我如果對老鼠感興趣，那豈不是證明咱們雲巋山落魄了？”
橘福福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反駁，但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。
兩人正壓低聲音爭執，大廳裡突然傳來一個粗啞的。帶著醉意的聲音。
“喂！那邊那個侍女，過來陪本大爺喝酒。”
白洛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說話的是那桌老鼠精裡塊頭最大的一個，臉上斜著一道猙獰的刀疤，從眉梢一直拉到嘴角。它一隻爪子舉著酒盞，另一隻爪子朝某個方向招著，鬍鬚得意地翹起來，嘴角掛著一絲讓人不舒服的笑。
白洛的目光繼續移動，終於看清了它招呼的方向。
柚端著一個托盤，正從大廳深處走出來。
她換了一身衣服，不是之前打掃時的便裝，而是一件素雅的淺藍色和服，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，露出纖細的脖頸。大概是剛沐浴過的緣故，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粉色，狐耳比平時更蓬鬆了一些。
柚聽到那刀疤老鼠精的話，腳步明顯一頓。她微微側身，朝那桌鞠了一躬，嘴唇開合，說了些什麼。白洛隔著太遠聽不清，但從柚的表情和連連擺手的動作來看，應該是在道歉。解釋自己不會喝酒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安和慌亂。
可那刀疤老鼠精並不打算接受道歉。
它放下酒盞，撐著桌面站起來，腳步有些踉蹌，喝了不少。
它繞到柚面前，伸出爪子，一把拽住了柚的袖子。
柚整個人被拉得往前踉蹌了一下。
托盤上的酒盞叮叮噹噹灑了一地，清酒在榻榻米上洇開深色的水漬。
柚的臉上沒有了血色。
狐耳緊緊壓平，幾乎貼在了頭髮上。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後，一動不動。她試圖把手抽回來，但老鼠精的力氣比她大得多，爪子和她的手臂差不多粗，扣著她的袖口不放。
它湊近了，嘴巴開合，說著什麼。
白洛聽不清內容，但能看見柚的睫毛在顫。酒氣從老鼠精的嘴裡噴出來，即便隔著半個大廳，白洛都覺得自己聞到了那股噁心的氣味。
周圍的老鼠精們非但沒有阻止，反而發出一陣嘈雜的笑聲。刀疤老鼠精的同伴們拍著桌子，鬍鬚亂顫，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好戲。
“這......這位先生......”柚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。
她左右四顧，眼神焦急。
大廳裡其他侍女都在伺候別桌的神明，沒有一個注意到角落裡的情況。
桐小姐被幾位看起來身份較高的神明拉著聊天，正坐在大廳另一側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，完全脫不開身。
柚的耳朵壓得扁扁的，尾巴緊張地夾在身後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不知所措。
刀疤老鼠精的爪子還扣在她的袖口上，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布料，像是在享受她的恐懼。它湊得更近了，酒氣噴在柚的臉上，鬍鬚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。
“陪本大爺喝一杯怎麼了？你們這店就是這麼招待神明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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