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的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她站在那裡,橘色的髮絲被晚風吹起,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。
此刻的她不像一個身高才剛到一米五的貓耳娘。
倒像是......一條龍。
一條像極了楓丹審判庭。俯瞰眾生的水龍王。
審判即將降臨!
誰欺負了柚,誰就要付出代價!
若是有人想要理論,就會被她毫不猶豫告知——蘿莉即是正義,欺負蘿莉就是藐視正義,藐視正義就是邪惡。
橘福福趴在桌上,看著白洛雙手叉腰。下巴微揚的姿勢,感覺自家師妹有了自己幾分姿勢真傳,但一想到自家師妹最近天天拆自己臺,又氣得牙癢癢,當即用一種微妙的語氣開口了。
“小師妹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說的那個東西......應該不叫日記。”
白洛偏過頭,看向橘福福。
“日記是記錄每天發生的事,好的壞的都寫。你這個......”橘福福斟酌了一下用詞,“專門記別人欺負了誰。等著以後算賬的,那叫記仇本。”
白洛皺眉。
“記仇本。”
“對,記仇本。”橘福福點頭,覺得自己難得在語言造詣上勝過小師妹一次,語氣不免帶上了幾分得意,“日記和記仇本,那完全是兩個概念。”
“不過......以我小師妹的實力,或許......”
她頓了頓,嚥了口唾沫。
“或許叫‘死亡筆記’更為恰當。”
柚傻了。
“死......死亡筆記?”
她瞪大了眼睛,狐耳刷地一下豎得筆直,尾巴也在身後炸開了一圈。她看了看白洛,又看了看橘福福,再看看白洛,嘴唇微微發抖。
死亡。
筆記。
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,怎麼想都不太對勁。
“那個...橘福福師姐...”柚的聲音有些發飄,“死亡筆記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字面意思,我覺得白洛在得知是哪些人欺負你之後,絕對能夠一拳將對方送往極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