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沒有大肘子,大肘子確實在。
但白洛的目光無法落在大肘子上,因為大肘子旁邊坐著一個人。
不,與其說是“坐著”,不如說是“端坐”更為貼切。
那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桌邊,背脊挺得筆直,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,面前擺著一副碗筷,看起來已經用過一些了。晨光從餐廳的格子窗欞間漏進來,在她的身上鍍了一層柔軟的金色。
她穿著一件素雅的淡青色古風長裙,衣料輕薄透氣,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。裙襬處繡著幾簇若隱若現的雲紋,走起路來想必會像雲霧般流轉。
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,是她腰間佩著的那柄長劍——劍鞘呈墨青色,隱隱有流光在表面遊走,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氣息。
她的頭髮是溫柔的淺棕色,長髮如瀑般垂到腰際,用一條簡單的髮帶鬆散地束著,幾縷髮絲調皮地落在臉頰兩側,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更加剔透。
頭頂立著一對尖尖的獸耳——比她見過的任何一種希人都要修長,毛茸茸的,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,不時微微轉動一下,像是時刻在捕捉周圍的聲音。
而比耳朵更引人注目的,是她身後那條蓬鬆的大尾巴。
同樣是淺棕色的長毛,柔軟蓬鬆得像是剛從雲端上摘下來的一團棉絮,從身後彎出一個優雅的弧度,安安靜靜地搭在椅背上,偶爾輕輕掃一下。看起來手感極好。
“小光師姐——!”
白洛一個箭步衝上去,張開雙臂,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撲進了葉瞬光的懷裡。
她的臉穩穩地。精準地。毫不客氣地埋進了葉瞬光胸口的柔軟之中,雙臂緊緊環著對方的腰,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。
“唔——果然還是師姐比較厲害...福福師姐完全沒有這種實力——”
坐在一旁的鈴手裡還端著碗,筷子上夾著一塊紅燒肉,整個人保持著夾菜的姿勢,看著白洛撲進葉瞬光懷裡亂蹭。
鈴頗感無語。白洛師姐這麼厲害的一個人,怎麼在不靠譜這方面簡直比星見雅還要不靠譜。
葉瞬光被白洛撲了個滿懷,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橘色腦袋,琥珀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茫然。
這個衝擊的感覺很熟悉,可她翻遍了腦海,卻找不到這張臉。
她輕輕按住白洛的肩膀,將她推開些許,盯著白洛的臉看了好幾秒,眉頭微蹙,像是在辨認一張怎麼也記不住的面孔。
然後她伸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本巴掌大的簡易小冊子,快速翻動書頁,目光一行行掃過去。
從頭翻到尾,又從尾翻到頭。
沒有。
她抬起頭,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裡盛滿了困惑,像是不小心走進了陌生的夢境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說,聲音輕得像風,“你是誰?”
語氣裡沒有惡意,只有最純粹。最真誠的困惑。她微微抿了抿唇,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繼續問下去。
“我們......有見過面嗎?”
她輕輕歪了歪頭,長耳向一側傾斜,幾縷髮絲順著臉頰滑落,搭在肩頭。那個動作配上她精緻的眉眼,無辜又真誠,沒有半點作偽。琥珀色的眼瞳裡映著白洛的臉,卻怎麼也對不上記憶中的任何一張面孔。
”。你過見裡哪在來起不想都麼怎我“,麼什碎驚怕像,去下了輕音聲的”,是但......悉些有你得覺總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