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衝擊。
一次猛撲落地,前腿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猛地撕裂,溫熱的血瞬間湧出。白洛前腿一軟,幾乎栽倒。
就是這一瞬的破綻。
三頭身披厚重骨甲。形如犰狳的四階原腸生物從側面狠狠撞來。砰然悶響中,白洛被撞得踉蹌倒退。還未站穩,幾條溼滑黏膩的觸手從陰影中彈射而出,死死纏住了它的後腿和腰腹。
更多的怪物趁機一擁而上。牙齒。利爪。酸液。骨刺......像黑色的。貪婪的沼澤,瞬間將它吞沒。
“滾開——!!!”
怒吼從獸堆的最深處炸開!耀眼的金白光芒轟然爆發,壓在身上的幾頭怪物被硬生生掀飛,碎甲與斷骨的聲音噼啪作響。
白洛踉蹌著重新站起。
血,從新舊交錯的傷口裡汩汩湧出,在它腳下匯成一灘不斷擴大的。溫熱的猩紅水窪。它劇烈地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胸腔火辣辣的痛,眼前陣陣發黑。
但它沒有挪動腳步。
依然死死攔在蟲潮和那扇緊閉的食堂大門之間。
戰鬥變成了最原始的撕咬與承受。
每一次揮爪都扯下大片的血肉,每一次咬合都傳來骨骼碎裂的悶響。可它承受得更多。新的骨刺扎進肩胛,酸液燒灼著剛剛長出的嫩肉,沉重的撞擊一下。又一下,砸在胸口,砸在腹部。
血,越流越多。
力氣,像指間的沙,飛快地流失。
呼吸變得如同破舊風箱,每一次都帶著濃重的鐵鏽味。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。重疊,耳邊的怪叫聲忽遠忽近,變得模糊不清。
嘶......好疼......
疼痛這種東西,根本習慣不了啊!
身體正變得越來越沉,像灌滿了冰冷的鉛。意識像沉入深海的石頭,不停下墜......
我這是......要死了嗎?
現在逃跑的話......我還能活吧?
【叮,根據宿主現狀,選擇迴歸原世界,經妥善治療後絕對能活,且不影響今後正常生活。】
【叮,宿主是否選擇脫離本世界,提前結束旅行?】
唉?真的可以走嗎?
說來也是,這本就是一趟“旅行”。
只要白洛不想繼續待在這個世界,選擇脫離。傳送回去就是安全的居所。全新的邂逅。無數世界等待它旅行。探索。
可是......
作為旅行者的它可以有無數的選擇。無窮的世界。隨時都能轉身離開的自由...
......啊白它有只...中界世的絕。黑漆子孩群這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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