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藤一里感覺血液都涼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連山田涼都微微眯起了眼睛,臉上那點遊刃有餘的探究神色消失了。
“嘶......呼......”
一陣低沉如嘆息,又像是漏氣般的怪異聲響從超級泰羅那咧開的巨口中傳出。
緊接著,大量濃白的乾冰寒氣,並非從它正面,而是從它那龐大身軀的背後。腳下以及兩側的陰影中洶湧噴出!
冰冷的白霧如同有生命的觸手,迅速貼著地面蔓延開來,瞬間淹沒了它的腳踝,並朝著少女們的方向滾滾而來,進一步加深了那種被巨大。沉默。充滿惡意凝視之物所包圍的孤立與窒息感。
燈光開始劇烈地。神經質地明滅閃爍,每一次亮起,那十四隻直勾勾的眼睛都在黑暗中倏然浮現,死死盯著她們;每一次熄滅,都在視網膜上留下灼燒般的殘影。配合著越來越近。彷彿要吞沒一切的冰冷白霧......
“噫——!!!”
“呀啊啊啊——!!!”
極致的心理壓迫終於衝破了臨界點。虹夏和喜多再也無法承受那多重凝視帶來的詭異恐怖,爆發出混合著戰慄的尖叫,不由自主地緊緊抱在一起,向後踉蹌退去。
“嗤......”
一聲輕微的。帶著明顯不屑的冷笑,在虹夏和喜多驚恐的餘音中響起。山田涼收回落在那些詭異眼睛上的視線,嘴角扯起一個略顯嘲諷的弧度。
“這就嚇到了?真是小孩子。”她低聲說道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“不過如此”的意味。她甚至向前邁了一小步,幾乎要踏入那仍在緩緩瀰漫的乾冰霧氣中,側頭瞥了一眼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人,“跟上,別浪費時間。”
說著,她主動走到了最前方,藍色的中長髮在明暗不定的詭異燈光下顯得格外冷靜。
或許是被她的鎮定或說“無畏”感染,或許是不想被看扁,虹夏和喜多勉強鬆開了彼此,強忍著心悸,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,緊緊貼在涼的身後,彷彿那裡是一道安全的壁壘。
後藤一里則依舊處在半宕機狀態,本能地跟著前面人的背影移動。
有涼走在最前面,那種被未知怪物首當其衝凝視的恐怖感似乎減輕了不少。她們快速穿過了這個以“超級泰羅”為核心的區域,走進了恐怖屋的下一個階段。
接下來,她們依次經過了其他幾個以“偽奧”為主題的場景。
有的區域燈光猩紅,迴盪著混亂的心跳與嘶吼;有的地方佈滿扭曲的。彷彿活體組織般的暗影;每一次場景轉換的間隙,都會有冰冷的乾冰從意想不到的角落噴湧而出,製造瞬間的寒意與視野模糊。
然而,或許是因為有了心理準備,或許是因為最震撼的“初次驚嚇”已經過去,又或許是因為山田涼那始終走在第一個。彷彿對一切駭人佈置都興趣缺缺的背影提供了一種奇異的“安全感”。
虹夏和喜多雖然依舊緊張,緊緊抓著彼此或涼的衣服,但總算沒有再失態尖叫。
她們甚至開始有餘力去小聲吐槽某個道具做得不夠逼真,或者猜測下一個拐角會出現什麼。
就這樣,她們提心吊膽卻又算是有驚無險地穿過了好幾個房間。就在她們以為最嚇人的部分已經過去,甚至開始覺得這個恐怖屋的套路不過如此的時候——
她們走入了一個相對開闊。似乎是用活動室原有小舞臺改造的區域。這裡佈置得像一個廢棄的太空艙內部,牆壁上佈滿閃爍故障的螢幕和扭曲的管線。
然後,毫無預兆地——
噗。
整個區域,連同之前一直作為背景存在的。極其微弱的機器嗡鳴和詭異環境音,在同一瞬間,徹底熄滅。沉寂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純粹。都要深邃的絕對黑暗與寂靜,猛地攫住了她們。
。下一了頓微微都,步腳的出邁前向涼田山連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