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……”
遲延腦子裡空了一瞬，又像爆開煙花似的，整張臉熟透了，“親個屁親！你、你腦子裡裝些什麼黃色廢物……”
“我本來就是啊。”裴執喻大大方方地承認了，手指從遲延的眼尾往下，摸到他的下巴尖，“你以為我腦子多幹淨……”
他說著，聲音壓得幾乎只剩下氣音，“我每天看你穿那個小裙子，光著兩條腿在寢室裡晃，我都想把你按在……”
“啪！”
清脆的一巴掌。
裴執喻的臉偏向一側，臉頰上火辣辣的，但又算不上疼。
遲延眼尾泛著紅，像被欺負了似的，霧氣蒙在那雙往日冷淡慣了的眼睛上格外的漂亮。
明明什麼都還沒做，就說了句過分的話。
小豹子就生氣又委屈地瞪著他。
裴執喻抬手抹了下唇角，眼神愈發地熱。
委屈也好，委屈也好可愛。
遲延沒想到，他會這麼赤裸裸地就把這麼多天藏在暗地裡的事公佈到檯面上來。
如果只是之前那樣的關係，他大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，當做什麼也沒發生。
偶爾裴執喻要抱抱也沒所謂，要來床上睡覺也沒所謂，甚至……
遲延喉結滾了一下，死死地盯著裴執喻。
但窗戶紙被捅破了，他們就不是那種能抱能一起睡覺還依舊單純的關係了。
“回你自己床上。”
遲延冷著聲音，尾音甚至有點發抖。
他剛說完，裴執喻攥著他的手腕，“可以扇，延延，你想怎麼扇都行。”
“滾蛋。”遲延氣急敗壞，這下整個眼睛都是紅色的，“誰要扇你了……！”
話沒說完，裴執喻半張臉就貼到他的掌心上，嘴唇貼著他手心裡的紋路，像是在很輕地吻，“你扇吧，寶寶……能親的話你怎麼扇都可以。”
寶寶。
遲延現在確定他叫的就是這兩個字了。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“寶寶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了？”裴執喻發完瘋，稍微冷靜下來，才想起來問。
這會兒問和不問區別不大，只不過走個過場。
遲延一言不發，渾身被他壓在被子裡，熱得像蒸桑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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