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嬰後期……元嬰中期……金丹……築基……
最終，“啵”的一聲輕響，他體內的丹田，徹底碎裂！
修為，盡廢！
“看到了嗎？”
夜燼寒冰冷而玩味的聲音，在蘇公子的耳邊響起。
“這就是你曾經敬若神明，視為天理的師尊。”
蘇雲澈低下頭，看著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，醜態百出，口中還在不斷湧出汙血的清衍真人，心中最後一絲對玄青宗，對師門的留戀，也在此刻化為灰燼。
她的眼神，前所未有的清明、通達。
【叮！恭喜宿主勘破心魔，道心圓滿！】
【叮！來自“清衍真人”的癲狂、絕望、悔恨+20000！道心破碎，情緒值持續產出中！】
系統的提示音，彷彿是為這場鬧劇奏響的終章。
“殺了我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清衍真人癱在地上，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丹田，萬念俱灰，只求一死。
“死？”
夜燼寒笑了，那笑容邪異而殘忍。
“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走到清衍真人面前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。
“本尊要你活著，像條狗一樣地活著，永遠活在悔恨和絕望裡。”
“為本尊的‘供奉’，源源不斷地提供養料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腳下微微用力。
咔嚓！
那是丹田被徹底碾碎的聲音。
清衍真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，徹底昏死過去。
與此同時，遠在萬里之外的玄青宗主峰，幾位閉關的太上長老同時睜開了眼睛，感應到了宗主令的破碎。
但當他們神識掃向鬼市，感受到那股沖天而起的恐怖魔威時，卻又同時選擇了沉默。
竟無一人，敢出山救援！
整個鬼市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蘇雲澈看著這一切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：“鴻蒙道種……到底是什麼？為什麼會和我繫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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