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和萊特兩人互相對視一眼，隨後零開口道：“頭，咱們才進來，我現在知道你是真的，但是那邊...”
他伸出手指著遠處漆黑的虛空：“一直有聲音喊我趕緊過去，而且...是你的聲音。”
楊波：“......”
“呵呵，奶奶的，上來這麼玩是吧？你倆緊跟著，沒事就喝兩口杏仁水，還是那句話，不論什麼情況，不要離開這面牆，如果離開距離稍微遠一些，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兩人應了一聲，身體立刻向著那唯一的灰色牆壁靠了靠。
楊波見此點點頭舉著手中的火把向前走去，走了大概十來分鐘，一道身影同樣貼著牆壁，向他們這邊走來。
“停下來。”
身後的零一直都在抵抗虛空傳來的聲音，這猛然間停下讓他不小心撞在楊波身上。
“頭...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萊特拿出一瓶灰色杏仁水灌進嘴裡，舉著槍瞄準前面的身影：
“是實體還是人？”
在這種鬼地方碰見一個人，比碰見實體還有壓力。
很多人精神崩潰後，就會出現亂殺現象。
尤其是那些嘴裡喊著：‘我分不清，我真的分不清啊！’的傢伙最危險。
“不知道。”
低階竊皮者和正常人溝通極為困難，但是高階竊皮者只憑借交談和外表根本沒辦法分辨。
“伺機而動。”
“嗯。”
遠處那揹著揹包拿著手電筒的傢伙，顯然也看到了他們，那傢伙直接停下腳步，他望著萊特手裡那黑漆漆的傢伙連忙舉起手：
“我是人類，別開槍。”
因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黑白的顏色，楊波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對方的年齡，他壓低聲音：
“待會我走在前面和對方接觸一下，如果對方是未知實體，你們掉頭跑，只要發現牆有特殊的地方，那就是出口。”
“未知實體？頭，要是竊皮者怎麼辦？”
楊波輕笑一聲：“如果是竊皮者，那我就剝了它的皮！”
萊特：“......”
忘記楊波可是一斧子一個實體的狠人了，區區一隻竊皮者正面對上自己的頭，怕不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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