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，蒼藍色眼眸猛地一震，整個人愣住半秒。
那不是害怕，而是認知被打破的錯愕。
玩世不恭的表情一秒收斂，懶散感全部消失，氣場瞬間沉下來。
六眼全開瘋狂解析對方體質。力量原理。
無下限全力固化。
“再來？”
“還來？”
楊波再次揮拳，五條悟目光死死盯著楊波的拳頭。
在他看來，這攻擊極慢。
「無下限」
剎那間，他與楊波之間的距離被無限分割。
理論上，這一秒楊波的拳頭距離他0.5米。下一秒0.25米。再一秒0.125米...
空間被分割成無數份。
距離在縮短但永遠卻也不會為0.
只不過，現實。
那拳頭根本沒有碰觸到他，但是他卻感覺腹部被人打了一拳。
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後退一步。
‘不是術式。不是咒力。不是空間繞過......這個人本身就不受無下限規則約束？’
他活了這麼久，見過許許多多的咒靈和咒術師，但是像楊波這樣的還是第一次。
當即，他便將楊波列入特級危險。未知破格級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你先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？我怎麼感覺打不到你？”
楊波望著自己的拳頭，剛才他敏銳的感受到他與五條悟之間的空間出現了一些小問題。
“這難道就是咒術？草，果然，戰士打法師就是吃虧，各種小手段。”
五條悟依舊是帶著那副輕鬆的模樣解釋道：“那是我的術式，叫無下限。簡單來說，不管什麼東西靠近我，距離都會被無限分割——攻擊永遠到不了我身上。”
“無下限？”
楊波下意識的後退一步，上下打量著五條悟。
“人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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