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“看著點。”
楊波從揹包裡拿出一把斷裂的金色扇子開啟，扇面上粉紫蓮花和綠葉圖案已經變得殘破不全。
蝴蝶忍看到這把扇子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變色，多年的偽裝瞬間破防。
楊波隨意將扇子往前一扔。
站在牆頭上的蝴蝶忍瞬間跳下來接住那把對她來說意義非凡的扇子。
“這是...那個男人的武器...你是從哪裡得到的？！”
“當然是從它主人手裡得到的。”
望著蝴蝶忍那終於有了波動的眼睛，楊波從摩托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，湊到她耳旁輕聲道：
“只可惜，他死的太快...”
“不可能！你...不是說去花街對付上弦之陸嗎？怎麼會遭遇童磨？！”
“忍，不止童磨，黑死牟。玉壺。半天狗，所有上弦，連同鬼王無慘全都被楊波閣下華麗的清算。”
音柱宇髄天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，蝴蝶忍身形猛地一晃，抱著殘破金扇的身軀微微顫抖，緊繃數年的心神在這一刻徹底崩裂。
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“都......結束了？”
宇髄天元臉色有些泛白，全力狂奔三十公里對於他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。
呼吸法本來就是透支身體的技術。
不是所有人都是繼國緣一。
“忍，一切結束了...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楊波望著一副腎虛模樣的宇髄天元：“鬼舞什無慘還沒死！”
宇髄天元：“......”
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把鬼舞什無慘的靈魂裝在瓶子裡，他死不死還不是你隨手的事？
但是他沒敢多說。
見識到楊波一行人的手段，他明白了一件事。
死亡，絕對不是終點。
蝴蝶忍閉眼深呼吸數秒，再次睜眼時，眼底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極致的敬重。
她雙手小心翼翼託著那把殘破金扇，微微低頭，對著楊波深深躬身，姿態無比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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