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梅把花生拿了過去,接著道:“還好二小姐毫髮無損,奴婢當時醒來之後不知道有多擔心二小姐。”
“擔心我什麼?”江扶搖本能的接話。
臘梅擔心道:“奴婢擔心二小姐是被採花大盜劫了去,再失了清白。”
呵!
江扶搖冷笑:“我要是真被採花大盜劫走了,不是就遂了有些人的願!”
“二小姐快些連吐三次口水,以後可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!”臘梅急忙道。
江扶搖心中好笑,這丫頭還挺迷信。
不過還是連著‘呸呸呸’,以免臘梅擔心。
——
“你說說你,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昏死了過去,要我說,一定是那賤人對你做了什麼!”
楊姨娘看著裹著棉被,不停打噴嚏的江景初,心疼又生氣。
“江扶搖又不會功夫,而且也沒有碰到我,怎麼會對我做什麼。”江景初神情委屈。
不知自己在院子裡昏死了多長時間,泡了熱水澡,還是一樣冷的厲害。
“那個半夏也是個沒用的,竟是和你一樣,連自己是如何昏死過去的都不記得。”楊姨娘眼中一抹怨毒劃過。
“一會若是侯爺和夫人再問起,你就說是江扶搖所為,當時你同她在一起,怎麼好巧不巧的是你和半夏昏死過去,她們主僕兩個卻毫髮無損!”
楊姨娘微微緊了緊眼眸。
接著道:“到時候那賤人就是滿身是嘴,也別想脫開干係。”
“姨娘,二公子,二小姐回府了。”
丫鬟急匆匆的走進來傳話。
楊姨娘冷冷的勾起唇角:“走,咱們現在就去看看,夫人會如何處置。”
——
“妹妹今個可是去了哪裡?”江映雪語氣溫和。
看著同樣淡然自若坐在花廳的江扶搖,暗自在心中吐槽,這賤人,倒是鎮定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竟是還裝作和沒事人一樣。
“閒著沒趣,就去街上逛了逛,買了些瓜子回來。”江扶搖說著,將手上磕著的瓜子伸向江映雪。
“姐姐可是要一起嗑瓜子?”
江映雪心中嘲諷:也就你這下賤的賤人喜歡這種低賤的零嘴!
“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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