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燚心虛的低頭,摸了摸鼻子:“祖父,孫兒也是氣不過那侯府庶女,聯合驍王爺一起,算計星晚和裴世子一事,所以才想教訓那侯府庶女一番。”
“簡直是胡鬧!”沈太傅嚴厲的斥責。
雖然太子沒有一點驚訝,應該是知情,但是作為祖父,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。
總不能讓太子認為,本太傅是睚眥必報之人。
“祖父,如今是分析哪個是害得睿王瘋瘋癲癲的兇手,怎麼還教訓起了孫兒。”沈宗燚話音裡帶著幾分委屈。
捻著袖口低頭埋怨,目光卻悄悄的瞟向端坐在上方的太子。
太子端著茶盞慢悠悠的抿了一口,低垂著眉眼看不清情緒。
待將茶盞放下,在正色道:“太傅,如今不是責怪沈公子的時候,父皇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孤,孤也是沒辦法。”
“想必太傅也是聽說了外面的傳言,若是孤不將那加害睿王之人查明,定會被父皇認為,是孤派人所為。”
“老臣自是明白。”
沈太傅拱手回話。
接著道:“可若是驍王爺所為,睿王瘋瘋癲癲,對其又有何好處?”
“難不成是因為睿王在宮宴上,撮合大晉皇子與那侯府庶女和親一事?”沈宗燚眉心緊蹙。
太子眉峰向上一挑:“如果是這個緣由,豈不是小題大做?”
加害皇子,若事情敗露,即便是戰功顯赫的皇叔,輕則也是要被髮落封地,無召不得回京。
重則就更是會被貶為庶人、發放。
“孤曾同母後打探過,皇叔對那侯府庶女並沒有男女之情,是不想被京中貴女糾纏,所以才故意同那侯府庶女走得近,引人誤會,從而打消對皇叔的心思。”
沈太傅神情微震。
似沒有想到,原來驍王是利用江扶搖。
沈宗燚也是愣住。
本以為驍王對那侯府庶女有意,會將其納為貴妾,卻原來並非如此。
“老臣倒是認為,即便驍王爺對那侯府庶女有意,也斷不會為了個女子,加害皇子。”
沈太傅繼續輕撫鬍鬚,分析的頭頭是道。
“太傅覺得,若是那侯府庶女的意思呢?”太子目光微氳,忽然生出這個大膽的想法。
沈太子再次一震。
錯愕的看向太子:“太子的意思是,是那侯府庶女,挑唆的驍王爺、加害睿王?”
太子微微頷首。
沈太傅再次皺起眉頭,須臾,才道:“老臣認為絕無這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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