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向陽聞言,“阿爸,您怎麼還不死心,那您還想怎樣?”
曹揚赫稍作思考,就說:
“這樣,把鬧事的人,全部抓回來。然後,把華世勳罩的那什麼舞廳。幫會全給取締了。”
曹向陽懵了,“阿爸,您這是想五羊城翻天啊!光是關個賭場,就已經這樣了,還要把舞廳和幫會都給取締了,這不得傾巢而出?五羊城都得翻天了!到時候鬧到上面,舅舅都護不住我們。”
曹揚赫沒好氣地反問:
“那你想怎麼樣?難不成跟他妥協?讓賭場重開,讓他繼續跟你舅舅作對,繼續騎在我們曹家頭上?”
“那不妥協還能怎麼樣?殺了他嗎?殺了他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。”曹向陽只是負氣瞎說的。
奈何,曹揚赫竟然當真了:
“誒,對,就該殺了他,殺了他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。”
曹向陽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,“阿爸,我就隨口一說。”
曹揚赫:
“但我當真了。兒啊!阿爸阿媽就你一個兒子,你舅舅生不出孩子,你可是我們兩家人的希望。你去要了她的命,我們兩家人的命運可就都順了。”
曹向陽順著他的話茬說:
“我既然是你們的希望,你們還敢讓我這麼冒險?”
曹揚赫:“又沒讓你上,是讓你想辦法!而且,你雖是我們的獨苗,但如果沒點膽識,你這根獨苗,對我們而言有什麼意義,能守得住兩份家業嗎?”
曹向陽打斷:
“行了行了,阿爸,您別再慫恿我了,我慢慢想想辦法吧!而且,就算要殺他,也得出其不意,先把賭場還給他。”
曹揚赫點頭,但也警告他:“行,但願不是跟那婚約的事一樣,先哄著我。”
話落,曹揚赫眼神一凝,沉聲道:
“臭小子!我可知道你跟沈沁宜還在來往。”
曹向陽心一咯噔,以為曹揚赫在詐他,便試圖抵賴,“我哪兒有?”
曹揚赫:“你跑去人家出租屋,還讓她坐上過你的車,你當我都不知道。”
曹向陽不滿,“阿爸,您監視我?”
曹揚赫糾正他的說辭,“我這叫關心你。你阿媽還不知道,假如,你真的殺了華世勳,到時候你想要的婚事,我會幫你說說情。但如果你又只是哄著我而已,我不僅會告訴你阿媽,還會......”
曹向陽滿不在乎:
“告訴沁宜?我大不了就說是您在挑撥。”
奈何曹揚赫卻面露兇光,說:
“我會殺了她!讓你能安心娶水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