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去接。
曹向陽回去慢悠悠喝茶。
片刻後,聽電話的曹揚赫發出急躁的聲音:
“什麼?華世勳的手下把全城的舞廳都給關了?!那些舞廳老闆都跑到市政廳找我?你先穩住他們。”
曹揚赫結束通話電話,就神色焦急地對兒子說:
“向陽!這次糟糕了,華世勳沒有按舊套路出牌啊!他這次沒有讓人到處搞事,而是把全城的舞廳都給封了,還美其名曰是幫助警察廳辦事。”
曹向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“封了就封了唄!您大驚小怪什麼呀?”
曹揚赫扶額,“還大驚小怪什麼?全城的舞廳,除了金泉那家,可全都給我們家交了保護費。現在他們竟然被封了,都找上門了。”
曹向陽說得倒是輕鬆,“那就把保護費還給他們。這點錢,您也稀罕?”
曹揚赫:“這點錢?每個月幾萬塊大洋啊!你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”
曹向陽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,還反過來數落曹揚赫:
“阿爸,您要辦大事,就得目光長遠點。”
曹揚赫:“你這臭小子,少來教訓我。就算不要保護費了,還有稅收呢?你知不知道關了他們,得少收多少稅?沒了這些稅,我的地位和你的地位,還怎麼穩固?”
曹向陽:“不是還有舅舅在嗎?”
曹揚赫:“你舅舅在,也不能捅婁子啊!婁子太大,他怎麼護我們呢?”
曹向陽嗤笑一聲,“真是笑話,捅婁子也是為了他捅婁子,他保護不了我們,又要我們做他的槍手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曹揚赫說不過他,就說:
“不聽你說這麼多廢話。你趕緊給金泉那個舞廳解封,再跟華世勳道歉,就說是你新官上任,誤以為舞廳不是合法經營的。”
曹向陽猛地站起身來,“阿爸,你沒有搞錯吧?當初,是你要我跟他斗的,現在出了問題,你就要我停下來,還要跟他道歉?”
曹揚赫:“兒子,我們要見機行事,識時務者為俊傑啊!”
曹向陽還說冷笑話:“但我叫向陽,不叫俊傑。”
曹揚赫沒了好脾氣,“你?你這臭小子,你故意的是不是?我都還沒怪你‘成事不足。敗事有餘’,你倒還來跟我槓!立刻給我解封了,道歉!”
曹向陽很無語,“那麼喜歡解封道歉,行。解封,道歉。那是不是往後就不再跟他鬥了?”
曹揚赫:“當然鬥了!”
曹向陽不解,“那既然這樣,為什麼要解封道歉?鬥就要鬥到底!”
曹揚赫:“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,現在先認錯,改天再慢慢想怎麼鬥。曹向陽啊曹向陽,難道一點挫敗,你就要放棄嗎?難怪沈沁宜要跟你分手!”
曹向陽被戳中傷疤,臉色難看。
可曹揚赫卻沒打算放過他,還在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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