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世勳似乎猜到他要幹嘛,就故意說:
“廂房悶得要死,有什麼話,就在這大廳聊吧!”
話畢,華世勳直接坐到舞廳的皮質沙發上。
曹向陽跟上前,坐到他旁邊。
他深呼吸,認錯:
“華師長,之前,我新官上任,對法律條例不夠熟悉,誤以為舞廳是不法經營,就誤把金老闆這家舞廳給查封了。我知道華師長把其他舞廳也查封,不是為了報復我,只是為了幫我減輕工作量。”
“真是很抱歉,因為我帶壞了頭,害得華師長白忙活了。這是一萬大洋的銀票,補償你的精神損失。”
華世勳一晃腦袋,笑話他,“曹廳長。你身為廳長,連法律條例都記不清,可不稱職啊!”
曹向陽吞了這口窩囊氣,“是,華師長說得對,是我不稱職了,我回去好好熟背法律條例。”
華世勳不屑地笑了笑,“你跟我保證什麼?我不是你上頭!”
曹向陽繼續硬憋著氣,一度放低姿態:
“但你是受害的一方嘛。華師長,請收下這筆補償,給其他舞廳解封吧?”
華世勳:“我的人閒著也是閒著,幫你乾點事,也沒什麼損失。有損失的應該是金老闆他們。你這筆錢,該賠償給他,你該道歉的物件,也是他。”
話落,沒等曹向陽反應。
華世勳就揚聲說:
“阿泉!曹廳長要給你賠禮道歉,還不快過來?”
金泉蹭蹭地過來了,“華爺,您說什麼?我沒聽清啊!”
華世勳:“少些鬼混吧?鬼混得這就耳聾了。我說曹廳長要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金泉:“我沒聽錯吧?要跟我賠禮道歉?我就是華爺身邊的一條狗,跟華爺您賠禮道歉還差不多!跟我,哪兒能賠禮道歉啊?”
要曹向陽向一條狗道歉?這他可忍不了,“華師長,你如果不缺錢,或者覺得是他有損失,你可以把這錢轉交給他。”
華世勳:“不好意思,我很忙,沒空替你轉交。”
曹向陽氣得轉身要走,又怕面對他那會戳傷疤的爹。
他折返回來,有點脾氣,“華師長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一定要這麼絕?”
“好個好相見!”華世勳站起身,“但不知道曹廳長是想見我的人還是我的屍?”
曹向陽一聽,不淡定了,難道沈沁宜背叛他了?
“你?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知道什麼?”曹向陽問,言語間,盡顯慌張。
華世勳裝瘋賣傻繞過去,“我知道曹廳長想跟我道歉。但真的不用,我真的沒什麼損失。曹廳長,你做事可不能專做無用功啊,該道歉的不道歉,不該道歉的,一直纏著人家道歉,哪兒有這樣的道理?”
金泉洋洋得意,等著曹向陽的道歉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