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不止停了跳舞,接下來,連互動都很少。
訂婚典禮結束,瀋水柔的哥哥沈盈豐,問瀋水柔:
“水柔,你們怎麼回事?你們訂婚,好似只是來走走過場一樣,也就一開始挽著你下樓那會兒甜蜜一些,後面跳舞就跳一小會兒,然後後面還都沒什麼接觸的?甚至,他都沒有親自送我們回來,而是叫司機送我們回來。有這麼訂婚的嗎?”
瀋水柔扁著嘴說:“我怎麼知道啊?他就這麼隨便跳跳,還說閃到腰。”
一旁的沈夫人開口了:
“他當然沒有閃到腰。都知道曹向陽和沈沁宜那丫頭好過,還訂過婚。他肯定是在婚禮上,又想起那個賤丫頭了,所以,不就這樣疏遠水柔了?”
瀋水柔一聽就惱火:
“向陽有沒有搞錯啊?她都已經被趕出家門了。可我還是沈家的大小姐,這身份我就比她優越百倍,長相也絕不輸給她。他怎麼還惦記著那賤人?”
沈夫人:“因為那賤人還活著!”
沈盈豐:“阿媽,你這是要殺了沈沁宜?”
沈夫人雙手抱胸,反問:
“怎麼?你還在惦念手足之情?捨不得這個妹妹?”
沈盈豐:“才不是,她算哪門子手足啊?哪門子妹妹啊?我的妹妹只有水柔一個。我只是想說,從男人的角度來說,要是沈沁宜死了,那曹向陽的心裡會把沈沁宜看得更重。”
瀋水柔不認同:“再重,不也是死了嗎?死人還能有什麼競爭力?”
沈盈豐:“但是他能在每每想起亡妻時,就疏遠你啊!”
瀋水柔煩死了。
沈夫人:“讓我好好想想辦法。水柔,你放心。阿媽會幫你的。讓她能夠徹底‘消失’。”
......
過了兩日,這是沈沁宜停職的最後一天。
剛開始停職那會兒,又是被未婚夫背叛,又是工作犯錯被停職,回來還被母親唸叨,她簡直覺得天塌了。
可往後幾日,她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想了很多。
對於愛情,她記著華爺對她說過的一句話:“何況有些人,值得你付出感情嗎?”
是啊!他哪裡值得?
沈沁宜把整顆心都裝滿了他,分分秒秒愛著他,等著他,盼著他。
她們母女仨被趕出家門,差點餓死街頭,她都沒去打攪出差的他,只是靜靜等他回來。為了填飽肚子,為了救妹妹,她寧可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去工作。去求華爺,都沒去驚擾他。
那天陪酒,她為了不做任何背叛曹向陽的事,寧可得罪華爺,也不願意親華爺一口。
儘管他回來這麼多天,常常疏遠她。她只是小發了一頓脾氣,還是相信了他。當他來邀約,她還樂呵呵地去陪他。
可結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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