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樓廂房裡,桌面上放了一堆空酒瓶,而半瓶紅酒還被曹向陽舉在手裡。
他腦海裡浮起一個畫面——
馮曼華殷勤地問他,“兒子,你是不是不滿意水柔。”
他沒好氣地說:“我不滿意有什麼關係?你滿意就行了。”
馮曼華:“誒,既然你不滿意她,那就換掉她。”
曹向陽剛有些雀躍,下秒,馮曼華竟然又說:
“是這樣的。財政廳徐廳長的女兒,今年二十,很適合你的。反正沈家最近被華世勳搞盯上了,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,徐廳長那個就不一樣,在政府上班,華世勳不好動他們。”
曹向陽自然是火大了。“你把我的婚姻當什麼了?當成賭注嗎?還是搖錢樹?”
母子二人大吵起來,最後的結論就是非換成她不可。
說回現在。
曹向陽發覺酒瓶變輕了,就又喊:“來人,上酒。”
茶樓夥計進來,提醒他:“曹廳長,您不能再喝了,再這麼喝的話。”
“不用你管,給我上!不上,我就一槍打死你!”他掏出槍來。
夥計嚇得不敢有半句廢話,立刻去給他上酒。
可當夥計把酒給拿回來時,卻發現他不見了。
原來,曹向陽喝得昏昏沉沉。
他腦海裡浮現出從前跟沈沁宜相處的快樂時光。他現在已經不大清醒了,幾乎記不清跟沈沁宜分手了,也記不清誰背叛誰了,只知道,他現在好想好想沈沁宜,他要去找她。
他舉著半空酒瓶子,跌跌撞撞往外走。
......
另一邊,徐枝枝坐在車子裡,對旁邊的徐森林說:
“阿爸,我們等會兒先去吃黑椒牛扒,然後,再去喝熱奶茶好不好?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徐森林一臉寵溺。
車子一個急剎,他們父女倆身子往前一踉蹌。
“廳長,小姐對不起。”司機忙道歉,接著探腦袋出車窗,叫罵:“喂,喝了酒就回家,別在路上亂竄!”
“你別管老子!!”差點被撞到的曹向陽,酒氣沖天地說。
車裡的徐枝枝認出來了,“是曹廳長!阿爸,是不是曹廳長?”
徐森林伸脖子瞧了瞧,“是的。”
“他怎麼喝得那麼醉?”徐枝枝皺著眉看,她要下車,去看看曹向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