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座，卑職以為，可以從黃景恆那個混蛋身上下手。”
他見戴春風並未開口訓斥，大著膽子繼續補充道：
“雖然黃景恆的妻兒己經離開了滬市，
但無論他們是去港城，還是日本，那裡都有軍統的人，
找到他們雖然要費點力氣，但絕對能找到。
黃景恆能爬到如今的位置，卑職相信，他即使叛國，也不會不給自己留後路。”
戴春風猛地睜開眼睛，眼神銳利如鷹隼，首首射向毛成，
“你的意思是，讓黃景恆這個該死的叛徒，來判斷日軍軍事情報的真假？”
毛成渾身一抖，後背再次被冷汗浸溼，結結巴巴說道：
“處……處座，這…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。
萬……萬一能從他口中發現蛛絲馬跡，咱們再聯合軍令部安插在日本軍部的探子，
說……說不定就能知曉，日本人在打什麼鬼主意了……”
戴春風沉吟片刻後，緩緩點頭，
“……嗯，你說的也不失為一個辦法！
這樣，你親自帶人秘密抓捕黃景恆。
記住，你只有三個小時時間！”
“是，處座，卑職領命！”
毛成腰背一挺，語氣鏗鏘。
二十分鐘後，黃景恆剛一下車，就被人從後面套了麻袋。
正要拔槍的司機，腦袋也被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用槍頂著。
不好，我好像暴露了！
這是黃景恆此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。
“毛秘書，你……你要幹什麼？”
重新恢復光明的黃景恆，滿臉驚恐看著眼前的笑面虎毛成。
“嘿嘿……”
毛成猙獰一笑，
“黃老哥，兄弟我想和你聊點掏心窩子的話，
這不是怕老哥你不配合，迫不得己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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