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，戴著禮帽墨鏡的廖永年獨身一人走了進來。
“季爺叔，青幫學字輩兒廖永年給您老見禮了！”
廖永年抬手取下禮帽，墨鏡隨意扔在地上，恭敬對季雲清拱了拱手。
“永年來了啊，坐。”
季雲清淡淡說了一句後，從浴池中起身，抬腳上岸。
廖永年立即拿起矮榻上的浴巾，快走幾步上前，笨手笨腳伺候著。
季雲清對他這股殷勤勁兒還算滿意，嘴上說道：
“我一個糟老頭子，如何擔得起咱們的恆社二管事這般伺候？”
廖永年暗罵一聲：
老東西！
將下人支走，不就是想老子伺候你嗎？現在還拿起喬來了！
但想到自己今天的來意，他只能諂媚一笑：
“季爺叔，您就別打趣我了。
在您老面前，永年不過是恆社的一個跑腿打雜的夥計，能伺候您老，是永年的榮幸。”
這番話可謂謙卑到了極點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季雲清被恭維得通體舒泰，仰頭大笑兩聲後，這才坐下，指了指身旁的軟榻：
“不錯，是個懂禮的後生！
坐下吧，咱爺倆好好說說話。”
誰特麼跟你是爺倆，呸，老不死的！
廖永年面上笑呵呵，心裡MMP！
“季爺叔，實不相瞞，我今夜過來，是想向您借一些人手。
我己經安排了兩名心腹遠遠跟蹤陳墨那小子，
只要摸到軍統老巢，活捉周龍，再加上今夜軍統那批違禁品，這便是潑天的功勞。”
季雲清端起茶杯，撇了撇上面的浮沫，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，
“永年啊，陳墨可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，說是徒弟也不為過，你就捨得這樣賣了他？”
廖永年心中一緊，接著，面上露出一絲苦笑，
“季爺叔，陳墨12歲進入青幫，便一首跟在我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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