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氣宏明看著青田首道盯著石川秘書，
它稍一思索便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，
別說，這還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
山本下樹本來就是空降來的課長，石川中夫又是它的心腹，
雖然只是少佐軍銜，但暫代特高課課長，也夠資格了。
領事館參贊顯然也明白了青田首道的打算，
但它並未出聲，它不會干涉憲兵司令部和特高課的內部事務。
只有站在沈聿安身後的周建一臉茫然，
他剛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，不明白會議室怎麼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“咳……”
青田首道輕咳一聲，看向石川中夫，
“石川秘書，山本君驟然罹難，我們深感悲痛，可特高課卻不能因此停止運作。”
石川中夫立即躬身，態度謙卑：
“是，屬下一會兒就將特高課的部分卷宗送到憲兵司令部。”
青田首道擺手說道：
“不，石川秘書你誤會了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作為山本君的貼身秘書，又是少佐軍官，
在土肥圓閣下抵滬之前，就由你暫時接管特高課的一應事務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“啊，這……”
石川中夫詫異抬頭。
青田首道繼續說道：
“石川秘書請放心，若你實在遇上了難以抉擇的棘手之事，憲兵司令部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是，全憑司令官閣下吩咐！”
石川中夫深深鞠躬後，在沈聿安對面落座。
既然它己經成為特高課代理課長，自然有資格參加接下來會議。
沈聿安的嘴角微不可察向上一揚。
而另一邊，公共租界季宅。
張嘯負手立於庭院之中。
諾大的中式庭院中，每個房間都在不斷髮出叮鈴哐啷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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